“别白费力气了，”月影苦笑着摇摇，“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上的毒是无药可解的。”

那人闻言，又拉住月影的手腕继续：“没试过，怎么知不行？”

“……”

“别多想，”那人又继续比划着，“我去给你煎药，你先好好休息。”

“嗯。”月影笑，“不过，我可没钱给你。”

“我不要你的钱。”

“但……”月影的脸上笑意更盛，“我还是要提醒你，我可是个麻烦，你救了我，以后可能会后悔的。”

“我不后悔，”那人顿了一顿，继续比划，“我……”

“嗯？”那人迟迟没有比划去，月影看不清那人的神，只得用充满疑惑地注视着面前那模糊的人影。

那人影放了月影的手，扶着他慢慢躺好，为他盖上一床锦被，又细心地掖好被角。看着月影听话地闭上了睛，这才转退了房间，轻轻关好门。

“现在，倒是不必再带面了呢。”

那人缓缓摘挂在脸上的那半截纯银面，一张眉目英的俊朗容颜。

纵使岁月在他的角镌刻一浅浅的痕迹，却依旧掩盖不住那人尘的气质与那说不、解不开的淡淡愁绪——

小影，你放心，我会让阿谦治好你的。

小影，你决计想不到救你的那个人，竟然会是我——韩墨吧。

“阁主，公醒了？”就在韩墨摇叹息间，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韩墨转怔了一怔，便轻轻了。

“阁主不必担心，”那人继续，“虽然他中尸香芋之毒，然而，公并无大碍。”

“刚刚我试过他，”韩墨面无表，“睛多少能见些光，看得到人影；耳朵，基本是听不见任何声音；连觉都极不……”

“阁主莫要挂心，”那人微微一笑，“旁人若是中了此毒恐怕活不过三日，待五尽丧成为活死人之日便是他丧命之时，可是公与旁人不同。”

“有何不同？”韩墨奇。

“阁主忘了公有何毒么？”那人的笑声变得愈发诡异。

“你是说……凝香？”韩墨恍然大悟，“凝香之毒与这尸香芋……？”

“没错。”那人颔首，“阁主可知凝香是以何为主制而成的？”

韩墨摇了摇：“当初你提及此药，我并未多想。”

“阁主啊，”那人摇摇，“当初您让我一味能令公容颜永驻，又令他……，我想到的唯有曼珠沙华，此乃西域奇，即可医人又可杀人。我在凝望中加此，徐徐图之，等的便是有那么一天，可以看见公死在你前……”

“顾谦，”韩墨的声音陡然变冷，“看来你确实很想让小影死啊。”

“咳咳……哈哈哈……”顾谦突然狂笑不止，“阁主啊，因为我恨他啊，这件事你不是早就知了么？”

韩墨猛地跨步来到那人近前，俯去，伸右手狠狠扼住那人的咙：“阿谦，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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