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但是看到萍那陶醉、满足和幸福的样，我就觉得自豪。也许"鸭"并不像人们所说的那样低贱，我想，至少可以使某些女人享受到女人应该得到的快乐。

过了一会儿，大家都恢复过来，我床准备回去。萍也跟着穿上衣服，看来她要送我回去。

快已经使我们都忘记了我来这里的目的，我穿好衣服和萍慢慢往外走去，走了几步，萍突然想起什么，轻轻说："小，你等等。"

萍一边说话，一边跑回屋拿一个包来，掏一叠钞票递了过来。

我这才记起自己现在是为了钱而来，却是不好意思伸手去接，愣愣地站在那里，脸。

"拿着吧，小，知你需要钱。"萍又把钱往我这边递了递，温柔地说。

"这个--"不知为什么，我现在却非常犹豫，又站了一会儿。

"拿着吧，也是应该的。"萍向前移了一步，把钱推到了我的前，双诚恳地望着我。

我看了看她手中的钞票，心想到了这一步，也就收吧。于是窘迫不已地从萍手中接过了钱，大概看了一，觉得有好几百块，顿时觉得太多，小声地说："萍，不要这么多吧，其实我把你当和朋友的。"

"你拿着吧，没有关系，我也是把你当成弟弟啊，就当是给你的零钱，以后我们也不谈什么买卖，大家还是跟以前一样。这些钱就当是为了资助你买房，以后每个月都会给你些钱，反正我也不缺。"萍说得非常诚恳。

我从来没有和别人客的习惯，又非常窘迫，听萍这么说，也就不再多说，把钱收了起来。

萍又持和上次一样开车送我回来，我推脱不了，只好同意。

回到宿舍自然无法睡觉，心无比激动地数了数萍给我的钞票，竟然有一千元之多，这可是我这么大赚到的最大一笔财富，也是次接这么多的现金。本来以为萍只会给我一两百元辛苦费，没想到一就挣了这么多，而且这么容易，顿时"鸭"有损尊严的想法谈了很多。心想鸭其实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可怕，起码并不痛苦，女人喜又愿意钱，男人也快乐还可以拿钱，双方不都快乐吗？却不知为何要受人鄙视，人们是鄙视把和钱换，还是本来就认为是肮脏的，或者两者兼有呢？

(6)

我渐渐困惑起来，其实有时候人们的固有看法也不一定正确吧，只是不知他们为什么要这么想，就象用和玷污来形容一样。其实的时候本就没有想过钱，要不是萍突然想起，大家都不记得了。钱的问题并不是因为才有，就算没有，最终也是要考虑这个问题的，只是人们为何反对通过来解决呢？难把和钱联系起来就是肮脏的吗？人们为什么允许用钱来买其他东西，而不允许用钱来买呢？是特别重要和纯洁，人们不希望它沾上铜臭，还是人们本来就想约束，所以才加以限制呢？

这些问题困惑着我，一直到天亮也无法睡着，白天上班果然又被大伙发现了异常。

益明周月很早就发现我红了，大概问了问也没多想，倒是萧红关切地跑来问我："你昨天回来很晚吗？"

"是吧，有晚。"不知为什么，萧红天真的面孔让我不忍心骗她。

"你--"萧红张想说什么，却是没有说来，只是怔怔地看着我。

我赶把目光移开，她里那怀疑、担忧、关切的目光让我到有心虚，我又觉得昨晚的事不光彩起来。但愿她不会知我的事，我心里祈祷着。

"那两个女人一都不正经，你要小心啊，总是盯着男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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