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

无归往那边看去。

一个妹一脸懵，手里还抱着刚整理好的文件。

“哦哦，原来是小温。你是找她对人数吧，行啊，那不打搅你了，去工作吧。”

无归说完，拍了拍张灯的，像赶狗似的。

张灯一个趔趄，差跌倒在人家妹上。他赶帮对方拿文件，连连说“对不住对不住”。

小姑娘客气地说没事。然后问他是要对数据吗，要的话就跟她走。

张灯目前也不好推辞了，只能，在无归盈盈的笑意跟着离开大厅。

两人在门廊里拐了三五十八个弯，终于到了归档室。小姑娘去后，对着上喊了一声：“阿祝！”

张灯门差被绊倒。

门边放着几台大型立式服务，显然是用来存数据的。抬抬，他惊骇地发现这服务是连接着天板的，整个房间都笼罩在莹莹的幽光中。

这整个房间，就是个大的服务。张灯意识到之后，不由得垫了垫脚，生怕踩破脚底的玻璃。

角落的柜上传来了悠悠的一声“哎——”。似乎有人才刚醒来，声音里充满困顿。

接着，一人便从柜上翻了来。准确说，他是来的，因为他背后伸的六只手牢牢抓住了地面。

阿祝用四只手移动过来，伸手接过了小温和张灯手里的文件，还不忘说了一句：“谢谢。”

小温笑了笑：“不谢。都知你懒的。”

阿祝收掉了背后展来的六只手臂，站到了地上。他用正常的左手挠了挠自己的半的发，颓丧地说：“不好意思了。”

小温看张灯一脸懵，知他是新人，便趁他回输数据的时候悄悄对他说：“阿祝是千年蜘蛛修炼来的。你别看他这样，其实很厉害，尤其是手速。只是有领地意识过，不愿意房间。”

过了一会儿，阿祝突然嘶了一声：“小温，又不对劲了。”

“怎么了？数字不对？”小温问。

“对。”阿祝挠挠，“你过来看看，这个月的数字又少了几个。”

小温迈着急切的小碎步就奔了过去，张灯也好奇，探了个看。

鬼画符他自然是看不懂，然而不同的字他还是能辨识的。

“嗯……江中游地区居然少了十个？还有呢？黄河域呢？”小温问。

“不止十个。”阿祝又挠了挠，“去年一共是十个，今年光上半年就这么多了，真是奇怪。”

张灯听不懂两个人的对话，不由得学着阿祝的动作，也挠了挠。

小温看他这样，也不好意思瞒着他了，于是对他说：“这是有福泽和投胎指标的人来地府登记的数字。冥司理投胎者一般都看功过，如果福报到了一个度，就能早投胎。每年都有指标的，过去几十年都是超指标，不晓得为什么，这几年都没到指标。”

张灯似乎是听明白了。

“所以……”他犹豫着开，“这些人是失踪……了？”

小温和阿祝对了个神。

“没错。这些保护名单上的魂魄，都失踪了。”

※※※

“没人去查这件事吗？”张灯问，“还是说冥司对失踪灵魂的理方法和现实中一样，上报失踪后就不怎么了？”

小温说：“现实中的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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