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罢了。我过去遇到的事，我未来可能会遇到的事，你的事，他们的事，我觉过去我遇到的一切都不是我印象中的那个世界。所以我只是，”张灯一时间无法好好组织语言，“我想知我到底是活在怎样一个世界里。”

刘白看了他一。

“所以这就是你冒着丢掉命的危险，去登机的理由了？”

“……是。”

张灯想了想，又添了一句：“还有就是我傻。”

刘白没想到他会直接地承认这一，有些惊讶，但很快又平复了表。

“……哼。你知就好。”

太傻了。

傻到被利用了依旧心甘愿。

傻到居然愿意为了所谓“真相”而开自己的生命的玩笑。

傻到还不明白，刘白是有多喜他。

刘白握了拳，努力憋住了心中的翻江倒海。

“黄云飞告诉我，只要我了这件事，就能知一切我想知的事。他是个厉害的人，我并不是说因为他厉害所以我就要相信他说的所有话，只是他的权威要比普通人更一些。对于对于求知这么旺盛的我来说，登机也是可以稍微赌一赌的。”

“稍微赌一赌？”刘白忍不住问。

张灯苦笑了一：“嗯……可能比稍微大一些。”

他又继续说：“我知好奇心会害死猫。但是我忍不住啊，刘白，我真的忍不住。求知就和一样烈的时候，怎么地也不能生生忍回去吧，会受伤的。”

“你这是狡辩。”刘白听了他的形容，皱起了眉。

“呵。”张灯咧了咧嘴，“你就当是狡辩吧。我当这是比喻。结果不是很好吗？我凭借自己的能力救了人，还真的知了很多东西，虽然远远没有解答完我所有的疑惑。”

但我总算是知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灯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

“我知了，那就这样。”

刘白叹了气，不再继续询问他了。他吃掉了剩的一寿司和味增汤，随后便看着张灯吃饭。

有些不好意思，张灯也三两解决了手里的饭菜。刘白的反应让他有些不安，因为在他认真的回答，对方的反应几乎就是没有反应。

那他应该怎么办啊？

刘白好像又回到不愿意和自己沟通的模式中去了。

怎么办，他必须要给对方打一针心剂……

张灯想知刘白的想法，想知他的心，想知关于他的份外，其他的很多事……

“打游戏吗？”刘白问他。

“嗯？什么？”张灯忽然惊醒，往嘴里的第二颗薄荷糖掉了来。

“打打打，当然打。”张灯立刻。

※※※

这个时候，远在地府冥司的无归，正通过张灯的通关牒查看两人。

然后他就非常后悔了。

“尼玛，这两人怎么磨叽成这样？哎哟哎哟，气死我了。”无归的脸铁青，虽然他原来脸就很青了。

一旁的某判官理完了薛王给的最后一份文书，痛苦地伸了个懒腰，说：“又咋了？连续剧又撒狗血了？”

无归摇摇，心痛的表：“这可比狗血连续剧要离奇多了。这两个人，这两个人，真是给他们创造了机会也不会把握，这可真是把我气得哟……”

判官瞄了一，恍然大悟。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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