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沉浸一片虚无中。

这里什么都没有，又像是什么都有。

空空的，却有东西，人，事停留过的痕迹和气味。

他好像错了什么。

他不记得了。

地上好像有一片痕，他蹲去看。忽然间，他却发现自己是蹲在一断崖边，有呼啸的风声往他的耳朵里冲。

张灯吓了一，立刻把往回缩去，一坐到了地上。

“你嘛呢？”忽然有人问他。

前黑光掠过，时空斗转星移。

他还是那个他，可好像断崖已经夷为了广阔平地。似乎曾经落的东西，也早已找不回来。

“你嘛呢？”

那人又问了一遍，张灯把抬了起来。

他正坐在一售票前，左边到无穷，右边到无穷，都是无尽的铁锈栏杆。

四周都是黑暗的，只有这一，开了一小小的。

售票里，伸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袖是酒红的，正微微晃动着，想引起他的注意力。

张灯坐在地上，说不话。这只手分明是年轻人的，可对方的音却是实实在在的中老年。他听不对方是男是女。

售票员打了个呵欠，又说了一句：“你嘛呢？”

“没事到这儿来嘛？赶回去吧。”

张灯不明所以，慢慢从地上站起来了，走近售票。他弯腰往里张望，却只能看到这一只袖和一只手。

售票里面也是黑的，就像海中的黑暗一般，吞噬一切又安静沉默。

“张灯？”对方突然喊他。

张灯回过神来，这才发觉自己从窗里打量对方的行为有多不礼貌。他赶忙离开了窗，对售票员歉。

对方摆摆手，说：“你好奇我的相，但我的相就是这样。”

张灯不知对方什么意思，只能听售票员说话。

“我的睛就是你的睛，我看到的一定比你多，你看到的都是我看到的。”对方突然说，“你看不到我，我也不一定能看到自己。”

张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声音。他只好摇了摇手，表示自己不明白。

售票员笑了，手又举了起来，指向自己的左边：“那边的是等待你的。”接着又把手往右边指去，“那边的是你等待的。”

最后售票员把手指向张灯后：“那边的是你来的路，走吧。去那边。”

张灯便朝后走去，但还回看了一那只手。

手说：“我没有睛，但我们总有一天会看到对方。你赶走吧！时间太快了。”

张灯放心来，像是明白了什么，不再回，直直地朝黑暗中走去。

虽然他非常想要去左边和右边看看，但他突然觉到还不是时候，不能去。之后，他想到了什么，回望向来路，只见那里变成一堵白墙。

四周都是往外扩开的黑路，只有来路上是一堵散发着白光芒的墙。张灯又往去路上张望，却见到了万家灯火，以及重重鬼影。

那是之前走过的鬼市，永业的新校区，还有滨海市的市中心。

见着上方的天空中突然倒映来了一座城市，似乎有人正在城市中的楼上作业。城市越压越低，有人倒着冲他挥手，张灯便伸手去够。

那人笑了，又说了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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