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去拍片的周选乔从病床上来，“我来签。”

护士看了他一，“你是病人家属？”

周选乔手还有不听使唤，低着努力握着笔，“我是他……他哥。”

护士接过来看了看，“你们俩姓不一样呀，朋友不能代签啊，得是直系亲属。”

周选乔把笔还给护士，“我爸妈离婚了，所以……”

护士了解的，拿着单要走，周选乔又在后面问她：“哎，方逸飞现在怎么样？”

“颅血，刚了CT，先等着手术吧。”护士急匆匆走了。

这边护士刚走，那边又来一个，问：“周选乔？周选乔，你先去止血合一外伤，一会儿拍片和CT啊。来，先签一治疗知同意书。”

周选乔完外伤也不去拍片，就在电梯守着，看方逸飞什么时候手术结束，被从手术室推来。有个责任护士找了一圈找不着人，气坏了，最后终于从手术电梯逮着他，气的一个劲的数落他：“你跑什么呀？你自己上伤成什么样心里没数？要是有血是非常危险的！你是想给我们医院找麻烦吗？！”

周选乔经过这次的事，脾气倒是收敛了一些，知自己理亏，客气的站起来跟人家歉：“对不起啊，我……我弟弟在手术呢，我很担心他，不在这儿等着，我觉得我什么也不了。对不起，让我再在这等一会儿吧。”

“你的心我理解，但你作为病人得合我们工作，医院这么多人，不能都等你一个吧，快吧。”护士尽量耐着对他招招手。

“我再等会儿。”

“你……那你了什么事自己负责啊。”

周选乔之前拿了方逸飞的手机，况混到现在，电话铃又响了起来，他看了看，上面显示是聂鹏。周选乔抬起僵的手指，把电话挂了，对站在那瞪的护士姑娘：“行，我自己负责，就算我今天死了，也不会找医院麻烦的。”

护士憋了一肚气跑了，周选乔坐在电梯旁的塑料凳上，开始觉得上泛起了疼痛。其实这疼痛一直都在，只是之前太张太恐惧了，竟然没有觉来。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心里骂了一句，觉得有不起来了。

这场手术持续了大概有六个小时，方逸飞被从手术室推来了电梯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周选乔一整夜没睡，坐在椅上。等看到人想站起来，才发觉后背痛得厉害，怎么使劲也本站不起来，反而歪倒了摔在地上，把推病床的医护人员吓了一。

几个人赶过来看他，一个医生有些生气的骂：“谁让病人在这儿呆着的？！这是谁的病人？况怎么样啊？！”

周选乔抓住医生的手，咬着牙摇摇，“没事，医生我没事，是我自己要在这等的。方逸飞怎么样？他……他没事吧？”

“还没渡过危险期，他个颅血比较严重，术后还需要在重症监护室再观察。如果况好，可能明天或者后天能醒，不好的话，就不好说了。”医生叫人推来一个病床，几个人把周选乔抬上去，“你好好去治你的病，有什么况，我们医院会通知你的。”

“哎，你们俩人都没有其他家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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