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看我，忽然心有所悟，说：“你是不是那天悟到了什么。怎么一傻气没了一大半。”

我说有个好老师，笨鸟也能先飞。何况我还是只聪明的鸟。方皓在一边放果，我看了他一，笑着补充了一句：“还是只大鸟。”

方大警官面不改：“大而不。”

我：“……”

原野哈哈大笑。

我说你听懂了吗你就笑。

他摆手：“听不懂，听不懂。”

原野走之前，我问他：“老怪是谁啊。”

他非常凶地看我。

然后我就乖乖闭嘴了。

当然我十分好奇，他怎么就是老怪了。但是他末了告诉我说，别别人是怎么说的，自己睛看到的，用心受的，才是最真实的。我说我可知了。他说你和你老爷一样讨厌。我诚恳地谢他的夸奖。

送完原野，方皓靠在门边看着我，他的睛又黑又亮，我不知怎么地，就想到当时那棵参天大树上唯一的那朵，应衬在天地间，皎皎皓然。他说：“我有话要和你说。”

我走过去，搭着他的肩往回走，说：“你说方家啊。不必啦。”

方皓：“……”

“你说揽我为客啊。你发我工资的嘛。”

“你要说你家剩那本书啊。啥时候拿来当嫁妆就可以了嘛。”

“……”方皓纠正，“是聘礼。”

随便啦随便啦。

我说：“你啥时候和我回家一趟吧。”

他说：“这次要买东西吗？”

我一拍他脑袋，当然要啊。见家嘛。

古越自认为本事不小，就想收买人心，利益换，去政界中安棋。他觉得自然力量无穷大，所作所为不也还是给自己的举动打脸，牵来扯去，也是在玩人心罢了。或许白莺莺之也是如此。用姜明望的话说，越是有些小本事的人，便越是想得到更多。人心贪得无厌自古如此。他给我看的那场小电影，或许只是想迷惑我的心智，趁机夺取我的心神。实在不必放在心上。只是有时候闲着无聊我会想，那骑着鹤的人，愣是让铁树开了，化了形，往后又会如何呢？

且不论那场虚梦，于我而言，纵使前方光影变幻，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古越之，也将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方皓之辈。大义不惧歪邪。而芸芸众生，知心者难寻。上天待我，是不薄的。

胡七八糟瞎想着，电话就响了起来。我接起来一听，是赵泯。

他说：“哥，这里有单生意，你来不来？”

我满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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