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芳连连应了，一顿，犹豫：“问什么。”

我说：“问他们，如果在路上不小心冲撞了什么，该怎么理。每个地方的习俗不一样。有的是烧香，有的是叩，你要带的东西也有区别。村里老人这见过，问他们没错的。如果我所料不差，你去一趟，你儿估计就没事了。”

小孩走在路上，不小心冒犯了先祖，也是有的。应当不凶，不然不至于拖这么久。

赵芳就去打电话了，也不知是从电话中听到了什么，脸一变，等挂了电话，态度变得更谦虚了，连连谢。我猜可能是她听到的况与我所言差不了多少。至于谢就不必了。救人一命是应当的，不值当。方才那一场梦我有些累。只说你先这样办，的可以问白小，她是医生。最要还是给你儿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白莺莺留在那与赵芳说话。

我去开车。赵泯追到我车边，问我：“你没事吧。”

我说：“怎么？”

他有些忧心：“脸不好。”

我在后视镜中看了，确实不太好。我说：“没事。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赵泯只能叮嘱我路上慢些，到了给他发条短信。离开前，我瞧见不远站着的原野。外光正好，打在他上，却像是打在冰上。不知为什么我就想到那惊天一声雷，掉地之前，隐约仿佛见到雪，黑暗中的白。顿时觉得心发慌更了。

我摇摇。开车走了。

回去时方皓还没班，我从方才就觉得不太舒服，本想直接睡一觉。想到这床是谁的，还是忍了忍，囫囵冲了个澡，一把自己摔了被窝。冲得人肤发，心却阵阵发冷。在梦中那粘腻的冰冷挥之不去，始终盘旋在那，令人发堵。我迷迷糊糊闭上，脑里一会是仍在那迷雾之中，一会是那黑雾罩脸袭来，走了几步，又觉得脚发，往一看，居然是悬空的，地黑暗如怪，似要吞人。

折腾半晌，也不知自己睡没睡着。

直到觉得七昏八素被人摇醒，我睁开，床灯黄，外漆黑一片。方皓担忧地摸上我额，我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是睡着了。

而且还病了。

第42章 天玉觅龙（十四）

方皓上衣服还没换，笔一。要搁平常我肯定大饱福，只睁瞧上一会就觉得，整个脑仿佛都在坐过山车，晃来晃去，令人想吐。

我闭上，就觉得额被一双手摸来摸去。过了会脚步声去了，在我迷糊的时候，胳膊被人一抬，一个冰凉的东西了来。我一睁：“什么东西。”

方皓说：“温度计。”

他又问：“你什么了，把自己搞成这样。”

我倒是想说个一二三来，可白天没什么，说不定是这秋了，有些小伤风，也是正常的。温度计量了，温稍微了些。我说咱家有药吗，吃两颗就好了。方皓有些迟疑：“你又没咳嗽，也没吐，我怎么知该给你吃什么药。”

要不是我现在有些累，我肯定得嘲笑他一通。

“板蓝啊，包治百病。”

家里没有板蓝，方皓换了衣服去买。等他关了门，我躺回床上。这才心想，这怪不得都想成个家，有个人陪的觉确实不赖。要放以前，只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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