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冰箱里的馄饨能不能吃。我说别，这不知放多久了。你翻上面冰箱门里有一卷面新买的。那个面吃。冰箱里冰少喝，自己烧喝。

就听方警官在那儿低低笑，说，你比我妈还能念叨。

等我挂了电话，就见赵泯神复杂地望着我，说：“完了。你完了黎哥。”

我：“……”

我说，再来烟吧。

赵泯不给了，他说：“烟囱都救不了你。别回啵嘴时熏着人家。”

“你这就不对了。咱说好了不提的。你这样人方警官多尴尬。兄弟还不。”

前红灯变了绿灯，车队开始缓缓通行。赵泯：“你就打算瞒到天荒地老。看着他娶妻生，再来个儿孙满堂。你就当人好兄弟，你甘心嘛。”

“不然呢。”

赵泯恨铁不成钢：“你傻啊。连我都看得来。人方皓什么的。他是警察啊。你以为他觉不到你看他神不一样啊。”

我沉默了一，撑着看窗外：“我也没冒犯他。”

赵泯哼了一声：“你怎么就知不是他想冒犯你。”

这话惊地我胳膊一打。

赵泯说：“不是我说。我觉着他对你也不是那么单纯。他和你什么关系非得四跟着。不就是怕你有危险。我可是听钱博说方皓以前全年无休，他为你休了半个月。”

“打住打住。咱不提这事了。”我觉得脑仁疼。

“好吧。”赵泯耸耸肩，嬉笑脸，“我哥说啥就是啥。咱这是去哪儿？”

“去你家。”

“啥！”

刚才正是从家不家的话题上延伸开来的讨论。这会儿谈到你家我家的，赵泯小神都变惊恐起来。我没好气：“收起你那龌龊的思想！我去把鱼拿回来！”

赵泯这才松气。忽然又是一记喇叭。惊地我一。

“大哥……病啊！”

赵泯腆着脸，打着哈哈说：“那啥，鱼吧。”

我一听要坏：“别是被你养死了。”

“不至于。不至于。”

他这么糊糊的，愣是到了地儿也没告诉我咋回事儿。

结果就是我和他两人，在他家，对着两红发呆。

我：“……”

赵泯：“……就是这样。”

两红在里扑腾。

我左看右看，寻思了一会儿。

“你多久没换了。”

赵泯举手发誓：“天地良心，我两天换一次，严格照网上教程。”

这我就不懂了：“那它脑门上的脏东西咋回事。”

要说脏东西吧，有像是鱼在脏里呆久了，上起的轻薄的翼。杵在两红。我蹲来看了鱼肚，侧面也有一些。

赵泯：“我咋知。我还不敢拿给它冲掉。这不是怕死了么。”他鱼缸，“别不是像蛇一样在蜕吧。”

我没好气：“你见过哪条鱼是蜕的。”

赵泯委屈：“那万一它是条神鱼啥的。张不说它还能化龙么。我看它也没角。”

是没角。了对小翅膀。得了，没死就成。我看它游地那么，还有神的。

我捧着那大鱼缸，把它放到车后座。辛苦赵泯送我去店里看一看，把账结一，缺的货补一。赵泯：“哥，就你这三天两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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