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额外关心他的行程，只是，我可是要在时间前开店门去的，难任由他赖我家睡觉么。

结果方皓说他要去巫衍。

我有些惊讶。

“张说他那边的事有了些眉目，我就去看看。”方皓解释，“我和老姜说过了。他把我其他的工作移给了钱博，让我专心跟踪这个案。”

乍一听闻张有线索时，我是激动的。但问方皓，他却说，因为电话里不好说清楚，所以要与张青见了面再详谈。我说你怎么没早告诉我，我好安排生意。他却是他自己一个人去。

“如果需要你，我再叫你过来。”他说。

人警方的工作，就算我有心过问，也确实不大好手。只是想到方皓昨晚疲惫不堪的模样，我的心有些复杂：“这就是你的休假？”

方警官笑笑：“公费旅游。再说了，昨晚我睡好的。”

第23章 鬼影黑虫（十）

方警官这个人，雷厉风行，说走就走。早上同我打了声招呼，两个小时后我收到他的讯息他已经在火车上，都快到目的地了。大概是我看着手机在发呆，小王替我收了钱，递完茶后，在我面前挥挥手：“老板，魂兮归来！”

我抓住她的手拎到一边。她凑上来，贼兮兮：“和老板娘吵架啦？”

“没吵。”我反应过来，又第八百二十九遍解释，“不是老板娘。”

王语嫣吐吐没说话，哼着小调杯。我听她哼的小调十分耳熟，似乎方警官也哼过这首曲。想了想，问她：“如果你有一个朋友，你们一直是一起行动的。突然他说他要一个人门，不带你了。你知为什么啊？”

“吵架了呗。”

“没吵架。”

“她告诉你她要去哪里？”

我想了想，方警官确实毫无保留。

小王思索了一：“那就是她想让我自己开说一起去。”

“我说了啊。他不要。”我脱而，在小王惊讶的目光猛然反应过来，咳了两声，“就是他很清楚明白的说要自己走。”

“那就是他嫌那地方危险，不想你麻烦。”小王笑开来，“这老板你都不懂。雷锋塔要倒来咯。”说着她叽哩咕噜说些只有她懂的话，快快乐乐地刷着杯。

我白了她一，还雷锋塔。他要是白娘我就信。小女生就是单纯，容易满足。

我正研究着新品，寻思要不要找个广告设计替我重新设计一价目单的样式和杯款式，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儿踮着脚拍拍我的柜面。小王心都要化了：“宝贝儿要什么？”

听得我疙瘩都起了一。

那女孩儿梳了两条小辫，尖俏的，五官端正，一看就是个人胚。把手提袋放到我柜面上，还往里了，才说：“替人送东西给老板。”

说罢，不等我钻去找她，她就跑掉了。

谁会送东西给我？我手，拿起来看了看手提袋上别着的纸条，上面确实是我的名字。字迹端正娟秀，像是个女人写的，只是很陌生，不曾见过。

小王已经要拆包了：“会不会是方警官寄给你的呀。”

“他还在火车上呢，再说了我俩需要寄来寄去么。”

话到这当戛然而止。小王好奇地将东西来，拿在手中翻来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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