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我在外楼梯坐着玩手机，心中暗，老爷往年事冷，不是看得顺的、亲近的、必要的，不轻易手。他还一直告诫我要少闲事，我答应他的才持了一年。别说现在答应给方皓帮忙，他要是知我还帮赵泯看房，估计胡都要翘起来。

说好的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去了也没见赵泯人影。打这小电话又没人接。我盘算着再等十分钟。要是半小时他还不来，我立就走。还好平时大家都坐电梯，要是上楼的人多，看一个陌生人雷打不动在阶梯上，估计要叫保安了。

就在我耐要耗尽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我找你半天，你坐这什么？”

我抬一看，西装笔，鞋锃亮，经年不改的大背。这不是被我抛在脑后的钱忠达，钱老板么？我上收起手机站起来打了个招呼：“钱老板好。”

第13章 重旧业（七）

钱忠达大约是没想到会见到我，也有些惊讶：“小黎？”他从楼上走来，打量了我一番，“你怎么在这？我打过你手机，空号。我还以为你离开这座城市了。”

“没有没有。”

我大概把手机的事又朝他解释了一遍。他这才释怀地笑起来：“你早该换了。”

我一边称是，一边心里汗哒哒，这人果然很介怀，估计之前是觉得被我落了面，心里指不定怎么骂我。听了我的解释后，脸才好看一些。说到脸，去年我见他的时候，他明明面红，诸事顺心的吉相。一年不见，怎么灰暗成这样。

不过卦相一说，本就以动为静，哪怕是一秒就产生变化，也是正常的。因为它的本质就是一个变化的过程。我只在心中猜他可能生意不好，但也没问。

“钱老板怎么走的楼梯？”

要是坐电梯咱俩就不必这样尴尬地打招呼了。

钱忠达：“噢，我来看房。等半天中介没来，听到楼有动静，才来看看是不是他走错了楼层。没想到是你小。”

我心里闪过一丝猜想：“和钱老板打电话的人，不会是姓赵吧。”

“是姓赵。”钱忠达看了我一，“你认识？你也买房？”

我当然不是。我要是就好了。现在可尴尬了，这赵泯说的难搞的客就是钱忠达！要是别人，不认识我的，我还能跟着糊糊。钱忠达还不了解我么，我以前什么现在什么，他恐怕都一清二楚吧。还装什么大师，是要死啦！

我笑两声，现在反倒由衷希望赵泯这混小别现了，然后我就能说服钱忠达回去。我再麻溜地。以后赵泯这小咋样咋样，我可不了。

可天就是不顺我的意。

我盼着他来时他不来，我望他走时他不走。一秒赵泯那颗圆溜溜的脑袋就从电梯探了来：“不好意思黎哥，中间有事耽搁……嘿，这不是钱老板？您来得真快，实在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那，咱们现在就上去？”

说着赵泯就朝我挤挤睛，想开始侃大山了：“这位就是我说的……”

我连忙打断他的话，过去揽住他肩膀：“我发小。闲得没事找他来玩。钱老板，我们先上去看看房吧。”

钱忠达本来对赵泯的迟到很有意见，但或许是碍于我在场，笑笑不说话了。

赵泯梗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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