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啥啊！”

“工商证办了吗？品卫生安全办了吗？哦，你有啊。过期了，重办。”

“我%@#&*”

第8章 重旧业（二）

这是我一回去方皓的家。我预着不会是最后一回。自从我昨天重新见到方皓，我就觉得这个朋友，估计着要一辈了。通常我的直觉，还是比较准的。不过方皓这个人，我还是很欣赏的，也很喜。所以如果有这样的朋友，是我的运气吧。

“地方小了，别介意。”

“好的。我都没自己的窝。”

我打量了一，这是很简单的装修风格。调偏蓝，台很大，因为楼层，一望去十分开阔。其实这房应该不便宜。外面风景好。天气好的时候，市中心湖对面掩在树林间的望悦楼，也隐隐能看到一个角。普通人应该不会注意，不过我记好，又加上去过，就留意了。

可能是我看得很起劲，方皓也不打扰我。等我转完，才说：“黎老板，用你专业的光，看看我这房怎么样？”

“好的。”我由衷赞许，“摆设装修都很讲究。有人帮你看过？”

方皓嗯了一声：“父母比较在意。看房都是他们来的。装修也是他们作主。我就负责住。”

“那你父母一定也是很有远见的人。”

我坐来，接过他倒的。“明人不说暗事，直言吧方警官。”

方皓笑了，放松靠在沙发上：“黎老板看人那么准，我一早来，就大概猜到了吧。”

“要什么都猜到。我就不开茶店，去当活神仙了。”我也笑了笑。昨天他过来，因为是偶然碰面，所以什么都看不来。但是今天一早，我观他眉宇，就知这事肯定和我没跑了。不过我心里隐隐也猜到一。就像爷爷说的，该是你的缘份，斩也斩不断。不是你的，求也求不来。一切顺其自然，就是最好的方式。

“那我就直说了。我想请你帮局里工作。”

“我不是公安系统，也不是刑侦专业的。”我指了指自己，“我大学念得很普通。”

方皓：“我知。不过你在特殊方面，确实也帮了我们的忙。”

我说：“就算我不帮忙，凭你们的技术平，也能将人抓捕归案。”

“但是时间就了。”方皓坐直，盯着我说，“刑侦这条路上，时间就是生命。如果有人抓了人质，一秒钟，可能就能定生死。我们一切的科技手段，不也是为破案服务么。”

我沉了一：“说实在的。我当初之所以不和你坦白，是因为在如今的社会，我们这，嗯……你懂的，不太好上台面。掺合在你们的系统里，听起来令人发笑了。”

“话不是这么说。”方皓摇反驳了我的话，“存在是合理。这话你肯定听过。我认为的科学是指对待一切未知行客观研究，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科学上没有包容与假设的心理，现代社会就不会发展得这么快。说到底，古人在当时的环境创造最符合他们生活方式的一理论，一定是有理在的。我们当然可以再将理论重新拾起来。”

“取去粕，推孙新。这才是辩证唯主义不是么。”

“……”我瞠目结了好一会，才问，“介意问你大学修的什么专业么？”

“辅修哲学。”

方皓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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