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连尝试都不愿意？

两人没有再就这个话题说什么，岳清明浑浑噩噩地结束了与周立冬的谈话，陷了纷的思绪中。

直到天暗，冷风来，他才发觉自己忘记关上落地窗，那只蓝的小鸟不知何时又现了，站在落地窗边，正直直望着他。

「我……要走了。」岳清明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对动说话，他只是想说话而已，并不在乎听众是什么人，「你回去吧，再见。」

蓝的小鸟最后看了他一，很快便飞走了。

岳清明犹豫了一，没有收拾行李，但却拿起了顾则贞与顾律诚给过他的项圈与手环，抓了钱包与手机，离开公寓。

因为发觉时间急迫，他几乎是跑到公车站，好不容易才搭上最后一班前往郊区的公车。

岳清明坐在公车上，觉心里生一无以名状的冲动，那绪令他绷、亢奋，同时又焦虑。

在公车站车后，岳清明站在柏油路上，眯起了睛。

不远的路灯已然亮起，他沿着这条路往上走去，穿过大片树林，了好一段时间，才堪堪走到顾家附近。

巡逻的警卫看见他，像往常一样与他打了招呼，随聊了几句，岳清明这才发觉，对方并不知他已经搬走了，还以为他只是去外地读书，所以暂且离家顾家。

岳清明压抑着激动的心，往前院走去，客厅的灯光亮着。

他的脚步忽然停了一，既想立刻踏去，快些看到自己想念的那对父，又有几分说不的犹豫迟疑，犹如近乡怯。

「你站在这里什么？」后传来了熟悉的嗓音。

岳清明浑一僵，回过，顾则贞一笔西服，手上是公事包与车钥匙，明显是一副刚班回家的模样。

他怔了片刻，「我……」

「你不是已经离开了？」顾则贞打断了他，脸上没有笑意，「现在又想什么。」

岳清明脸上发，窘迫中又有几分尴尬，但这偏偏是他自己造就的结果，因此也只能着：「我来看看你们。」他顿了一，近乎局促地： 「我应该没有说过，要与你们完全断绝联系……」

「我明白了。」顾则贞语气平淡，「你需要我们的时候就过来一趟，不需要的时候就当作我们不存在，是这样吗？」

「不是！」岳清明意识，话后才发现自己忘记控制音量，放轻了声音，「不是那样的……」

「不是吗？」顾则贞似笑非笑，「如果不是的话，你就不会那么急着走，连一声别都没有。你知不知小诚发现你离开之后有多难过？」

这几句话一针见血，岳清明心虚愧疚，不禁垂目光。

要说他没想到自己离开后，顾家父会是什么觉，那肯定是骗人的，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当时他的离开确实很突然，至少顾律诚并没有与他地谈论过这件事，他的离开肯定会让人耿耿于怀。

然而岳清明也不明白自己当时在想什么，他只知自己必须离开，他不相信一切真的都会顺利发展，那时已经是他有过最好的生活，于是之后也就只剩走坡这条路可走了……

期待当时的生活能永远都不改变，就像相信买了昂贵的晶真能改变命运一样荒唐无稽。

岳清明不会天真到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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