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才意识到自己表现得过于激动，勉捺着惊愕的绪，几秒后才明白顾律诚前半段话是认真的，后半段却是开玩笑。

「那是开玩笑？你差吓到我了……」岳清明平静来，不由得松了气。

顾律诚很聪明，有时还有几分孩气，有时又相当早熟，岳清明在短短几秒想明白，顾律诚之所以这样说，可能是从顾则贞那里听说了什么，又或者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暧昧状态。

「嗯。」顾律诚轻轻地应了一声，再次：「不要走。」

岳清明没有说话，意识地垂了。

如果这句话是顾则贞说的，大概不怎么样，就算只是作为，他也会心甘愿留来，可惜事并非如此简单，顾则贞也不会对他这么说。

尽血脉相连，但顾律诚与顾则贞却是完全不同的人。

顾律诚会直率地开要他留来，而顾则贞却不是如此，若非万不得已，对方本不会解释什么，他也不懂顾则贞的心。

「你父亲是怎么说的？」岳清明有些犹豫地开，「关于我的事……」

「他说你可能会离开，也可能留来。」顾律诚看着他，目光有些闪烁。

岳清明停顿了一，忍不住问：「他还说过什么？」

「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说。」顾律诚的语气很平静，「但是他最近常常走神。」

尽是由顾律诚转述，也不知事实是否真是如此，但发现顾则贞像他一样认真地考虑两人将来的关系时，岳清明仍不自觉地了微笑。

「我知了。」他低声，「别告诉他我问过你这些事，好吗？」

顾律诚默默地，像先前一样靠在他边。

岳清明主动联络了科尔。

在电话里，他问了不少事，诸如换掉牙之后的发育况，问完之后，又与对方闲聊了一会，才挂了电话。

他一个人坐在客厅角落，注视着墙发呆。

前一阵除了换与低烧之外，还经历了换牙，那一阵他连讲话都有困难，甚至时间维持着野兽型态，当然无法与科尔联络，这一次联络，也只是想确认自己的况是否正常。

科尔详细地问过他的状况，在得知他最近仍在增的之后，似乎相当吃惊。

据对方所说，这况并不常见，虽说换与换牙之后便接近成人，但之后还要再过一、两年，等他的躯完全发育成熟，才会顺利发期。

然而岳清明与同族的成历程明显不同，以他现在的衡量，已经差不多算是发育完成了；若是如今的季节是在秋冬也就罢了，偏偏还在夏之间，岳清明很可能会提早发也说不定。

岳清明听到这段话时，脑海中一片空白。

顾则贞似乎是以为他可能会到明年才发，所以两人之间还有时间相，摸索彼此的关系与界线，但如果在这之后几个月，他的发期提早到来，一切尚不确定的事都会尘埃落定……

不仅是彼此的关系，还有他的去留，很快就会得到结果。

岳清明说不清自己是希望那一天早些到来或者晚一到来，他起初也想过，既然是发期，只要有生理反应，顾则贞未必能分辨他真实的受，不过在他委婉模糊的发问后，科尔的答案令他打消了这个念。

顾则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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