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必须要有监护人与医生在文件上签名，才能将原本的分证件换为成年人的版本。

岳清明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等所有的牙齿都来，届时就算他还在读中，也会被认定为成年人，而他待在顾家的生活也就结束了。

但与他藏在心里的忧虑相反，顾则贞似乎压没想起这件事，平常对待他的态度也跟以往一样，并无任何不舍。

想到这里，岳清明不禁想要苦笑。

姑且不论对方是否不舍，实际上，已经渐渐不想离开这个地方的，正是他；当然，到舍不得什至不想提起这件事的，也依然是他。

他从未有过家，不知一般人是怎么看待家人的，但是对他来说，顾则贞与顾律诚在不知不觉之间，早已被赋予与最初认识时不同的意义。

岳清明并不是没有与人共同生活过，至少在孤儿院里，他曾与许多孩共同生活，但也就是这样了；这么多年以来，少时的记忆逐渐模糊，他几乎记不得那些人的脸什么样。

当然，周立冬是个少见的例外。

他很清楚，就算自己离开了这个家，也永远都不可能忘记顾则贞与顾律诚，他们待他很好，如果说家人能用来指代他们如今的关系的话，岳清明便能理解，为什么那些孤儿院里的孩那样渴盼得到家了。

这是他以前从来都不明白的事。

讽刺的是，就算懂了这件事，岳清明依旧必须离开。

他听科尔说过，成年的野兽不会与抚养自己的成兽同住，因为天中的地盘意识会让彼此无法安然相，即使是亲生父也不例外，所以成年后就立即分开，这是塔尔贝鲁特一贯的作法。

鸟类的习与他们也不会相差太多，成鸟会负起责任哺育鸟，但等到鸟羽翼丰满，也终究是要离巢的，只是时间早晚的区别罢了。

「怎么了？」顾则贞了一他的耳朵。

岳清明从思绪里回过神来，摇了摇，顺从地张开，让对方喂他。

现在的他仍是野兽型态，牙齿已经稍微了一，但仍无法正常，所以依旧是由顾则贞用汤匙喂他吃一些质。

他并非没有觉，自己短时间似乎成了不少，至少近期他的明显增加了一截，已经完全睡不那个旧的猫窝了。

况且，新牙的生状况十分良好，如果没有任何意外的话，确实只需要两到三周，所有的牙齿都会好。

到了那时……

「你为什么一直发呆？」

岳清明走神之余，不禁呛了一，猛咳了几声，中的果泥后，他才平静来。

顾则贞凝视着他，暂且放汤匙与碗，若有所思地问：「你到底是怎么了？」

岳清明意识地摇了摇。

从他回来后一直是这副状态，不能开说话，加上发烧与换牙，两人已经好一阵没有过正常的沟通与。

「难不成你还在生那天晚上的气。」

他有茫然，不明白顾则贞指的是什么。

顾则贞仿佛看了他的疑惑，「那晚我说你当我们是外人，你不生气吗？」

岳清明摇了摇。

「即便你不生气，但我依然很介意。」顾则贞坐在床沿，微微垂视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岳清明沉默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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