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清明这才想起自己现在还是一副中生的模样，不假思索：「那不是应该更刺激吗？」

「你以前的样比较好。」顾则贞蓄。

……难顾则贞还真用那光看待过他？

这个疑惑在心中一闪而逝，岳清明停顿了一会，尝试着低去吻对方的颈侧，忽然想起一事，问：「你是我的监护人，跟我这事，算不算犯罪？」

虽然这件事是基于彼此都心甘愿的前提，但他也不想为对方带来多余的麻烦。

「不算，本国法律以双方同意为原则，但各族成熟的年纪都不一样，不能细靡遗地立法规范。」顾则贞似乎没料到他会问这件事，想了一才： 「况且我们的况比较特殊，与其说我迫你，反过来的状况还比较有可能……」

对方说得糊，但岳清明明白，这认知是因为链而存在的共识。

他放这层疑虑，开始在对方颈侧，同时用手抚对方的，顾则贞没有特意掩饰反应，显得有些享受。

在亲吻到背脊的时候，他忍不住咬了一，同时听见了对方的。

「你喜被碰背脊？」

岳清明说完，脑海中不禁浮现各的想像。

「如果你是说被人留抓痕的话，倒是不排斥。」顾则贞息。

他听懂对方的暗示，脸上无来由地变得，抚对方的手也不禁加重了力，但这并未痛对方。

顾则贞皱起眉，神略微扭曲，低低地哼了一声，仿佛又像是叹息。

等到顾则贞在他手中宣来，已经是十分钟后的事了。

岳清明瞧着手中白浊，一时间心十分复杂。他自己从未有过这验，但也不曾想过第一次让他接到这些事的（往）件竟会是顾则贞。

「别看了，去洗手。」顾则贞懒洋洋。

对方靠在床，仍半半，躯上浮现一层薄汗，气息仍旧有些急促。

岳清明看了一，发起了呆。

倒不是说他对男特别有兴趣，岳清明一直以为不是男是女都无法刺激自己的，但前的画面让他意识到，或许他也不像自己想像中的那样无动于衷，尽没有反应，但心的速度却快得令他无法忽视。

「岳清明？」

他倏地回过神来，匆匆起到浴室里，将手上残余的清洗净。

从浴室里来时，顾则贞上仍是赤的，只用棉被遮住了半，岳清明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讪讪地站在床前。

顾则贞打趣：「碰都碰过了，还害羞？」

「才不是。」

岳清明意识否认。

一切结束，理智也重新回到脑海里，到了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了多么不得了的事。

顾则贞的态度却很镇定，「刚才谢谢你。」

「不客气。」岳清明意识地回应。

话一说完，他便发现这对话的吊诡之。

「刚才……」岳清明想说些什么，但却不知如何启齿，只能言又止地瞧着对方。

顾则贞似乎有些意外，「你很在意？」

岳清明语带迟疑，「不是在意，只是不懂……你为什么要……答应？」

真要说起来，刚才虽然是于发期的顾则贞接受了他的帮助，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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