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没想过这可能，不过也就只是想想而已。

对岳清明来说，自己在这世界上究竟有没有亲人，或者双亲是否健在，这些事在他心里占据的分不到百分之一。

他一直以来的生活方式就是只考量自己的需求，被收养后则多了考虑顾家父这个选项；除此之外，他并不觉得自己还需要从别人那里得到什么。

自己当初是不是被刻意抛弃，这也已经不重要了，岳清明都已经是这个年纪的人了，天也没什么烈的，自然不会将仅仅是血缘上有关系的陌生人放在心上。

「你还真是冷淡啊。」尽这么说，顾则贞脸上却带着笑意。

岳清明没有回话，只是垂了目光。

搭乘飞机的航程比想像中短，至少岳清明从到尾都维持清醒，顾律诚上飞机后就睡着了，直到准备离开机场，才着睛在父亲怀里醒来。

岳清明牵着顾律诚的手，三人站在一旁等待领取托运的行李，过后才往海关走去。

关务人员看了他一，「这是猫？」

岳清明一时还没意识到这是在说他，顾则贞笑了笑，替他回答：「是啊。」

「成年了吗？」

「还没换过牙，也没换过。」顾则贞答得畅。

「原来还是小孩。」对方恍然大悟，「打扰了，次再说吧。」

岳清明并不明白这些对话是什么意思，等待离开机场，才忍不住开问：「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这生单看外表很难判断年纪，他想确认你成年了没有。」

「确认这事什么？」岳清明一脸茫然。

「确认你成年之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跟你要联络方式，或者邀请你参与猫科联谊聚会。」顾则贞一哂，「你没闻来吗？刚才那个人也是猫，只是跟你类不一样。」

「我怎么可能闻得来。」

在岳清明看来，除了明显的香气与臭味之外，他在别人上从不会闻到其他味，遑论用气味判断对方是什么生。

「塔尔贝鲁特可是以嗅觉灵闻名的，看来你双亲的其中一方嗅觉不怎么样。」顾则贞语气轻松。

过了一会，岳清明才想起一件事。

「你刚才说……猫科联谊？那是什么？」

「猫科动间的联谊，常在夏时举办，不过今年气候不同，这时节就已经开始回，所以日也提前了。」顾则贞瞥了他一，「有兴趣吗？」

「所以……就算是不同，也能……？」岳清明有犹豫，但很快又明白自己想了。

不联谊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像他这样的混合都能被生来，想来这些人对于异族恋并不排斥，毕竟双方都能化为人形，在各方面就没什么区别了。

顾则贞大概也知他明白了，并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说去。

他们乘车来到港，搭上了渡，赶在黄昏前抵达了名为卡布利亚的岛屿。

这里跟岳清明想像得不太一样，他本以为会是什么蛮荒之地，而他们必须住在小木屋里或者营，但实际上这座岛上有相当发达的渡假酒店，除了对外通依赖渡之外，各方面的科技准都跟一般已开发国家差不多。

「那是有原因的。」顾则贞不厌其烦地为他解释，「之所以必须在隔的岛屿境，再搭乘渡过来，是为了防止一般观光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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