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们这样的（往）件，应该是找得到的吧？」

顾则贞瞥了他一，「我没想到你会对这事兴趣。」

「只是好奇而已，你也可以不回答。」他故作轻松地。

顾则贞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想了一，才：「有一分鸟类……比如像我跟小诚这一，一旦找到了伴侣，通常就不会再与其他人在一起。即使因为气候问题不得不离开繁衍地，但回来之后也还是会与原本的伴侣相聚。」

「你是说周末……不，季节夫妻？」

顾则贞了，「这习被刻在基因里面，是本能的一分，在这段关系持续的同时，双方都不可能轨。但是当一对伴侣中的雌死去，你觉得雄会怎么？」

「寻找新的伴侣，继续繁衍后代？」

岳清明说完这句话，才意识到自己是在用人类思维揣顾则贞，但对方之所以这样说，答案肯定不是那么简单。

顾则贞摇，微微一哂。

「那也是一选择，只是选择的人比较少。作为伴侣的雌死去之后，有些雄鸟不再繁衍后代，而是自己照料鸟，也可能会与另一只同样失去伴侣的雄鸟一起筑巢生活，反过来的况也很常见。」

岳清明愣了一，「所以这是多元成家的概念吗……」

尽有些人声称同恋违反自然法则，不过在大自然中，动之间不涉及繁衍的同亲密或行为其实并不少见。

「要这样说也没错。虽然由我自己说有奇怪，不过这忠贞于天，难以更改。」顾则贞顿了一，「你问我会不会结婚，我只能说，目前暂时不考虑。」

岳清明了，心中却涌更多疑惑。

顾则贞从未提起过顾律诚的母亲，顾律诚自己也没说过，这个家中仿佛不曾有过女主人的存在，至少岳清明在这里住了好一阵，完全没有这栋房里看到任何迹象。

这是别人的隐私，他本来不该刺探，但终究是忍不住好奇。

打从岳清明住到这个家中，除非差或有要务在，要不然顾则贞永远不会在外过夜，即使必须应酬，再晚也会回家。

曾经现在这栋屋里的异只有帮佣的中年妇人，除此之外就是负责巡视的保镳与修整外园林木的园丁而已。

顾则贞就像他一样，不会将工作或学校的人际关系带回家里，这让岳清明相当意外。

不过仔细想想，顾家父都不是所谓的「一般人」，为了避免让外人发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维持距离也是有必要的行为。

想到这里，岳清明换了个话题，「对了，你今天相亲的（往）件是谁？」

「那个人……你应该也认识。」顾则贞笑了笑。

「我也认识？」岳清明微怔，随即：「是公司的同仁吗？」

「是董事的外甥女。」

对方这样一说，岳清明登时明白过来。

「原来是她……」

这位外甥女姓王，与董事关系极为亲近，从前也曾在公司里工作过一段时间，岳清明之所以认识对方，是因为他们是同期的新人。

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似乎是有两名男同事为她起了争执，事闹得有难堪，王小主动辞职，两人不在同一个门，也没什么集，岳清明之后便再也没有听过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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