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方打扫的地方似乎是有一定范围的，至少岳清明从未看过帮佣妇人踏顾则贞的书房与卧室，所以要躲藏的话，只有这两个地方可以选择。

他上还披着顾则贞的睡袍，因为摆太，上楼时脚步又太过急促，差被绊了一跤，幸而他及时伸手扶住墙才没有从楼梯去。

在卧室与书房之间，岳清明没有多想，便选了后者。

在他看来，两者相较之，卧室可能是更加私人的领域，书房则未必。

幸亏顾则贞没有锁门的习惯，书房的门一推就开了，岳清明去后关上门，找了一个不易被发现的角落坐。

岳清明没有来过这里，这时有机会观察顾则贞的书房，不免有好奇。

不过这个地方显然是让他失望了，陈设与装潢都中规中矩，连书架上的书籍都没有什么特别之。

岳清明百无聊赖地靠着墙，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栋屋的格局是对称的，二楼走廊两侧加起来共有六间房间，书房对面是顾律诚的卧室，理说这两间房间应该是差不多的大小，但这间书房看起来却远比顾律诚的卧室还要小。

岳清明在书房里绕了一，才发现原因。

书房其中一面墙是由木料构成的，看似墙但其实可以打开，就他猜测，可能是另外隔室作为书库或储藏室，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这间书房比想像中还要小。

岳清明伸手试着拉开门，并没有上锁。

里一片黑暗，他在门边摸索了一，打开了里的灯。

他本以为会看到大量的藏书或者杂，就算摆满各标本或诡异的收藏品也不稀奇……尽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但前的景象仍令岳清明瞠目结。

这个房间里堆满了莫名其妙的东西。

就岳清明的观而言，这东西像是某让人无法理解创作意图的装置艺术，积几乎满了整个房间，端与天板之间只隔着很短的距离，靠近门留了一条足以供人通过的通。

他不假思索地往前走去，想要看清楚这究竟是什么。

仔细一看，这个东西是用各匪夷所思的材料组成的，包括各短不一类各异的树枝与叶片，也有不少人工材料，诸如彩鲜艳的线或缎带，除此之外，还有彩繁多大小不一的各式鸟羽嵌在上。

岳清明矮躯，勉通过那条窄小的「走」，终于来到房间的中心，往四周望去时，终于察觉到这是什么。

尽不想这样说，不过即使这东西大到令人愕然的地步，却跟他以前看过的鸟巢没什么两样。

草与枝叶被某黏着剂结合在一起，形成周围挑中心凹陷的圆形结构，凹陷的中心则铺满了柔轻盈的雪白羽绒。

就像有谁曾将屋掀开，直接把大的鸟巢这个房间里似的，除了这诡异的「装置艺术」之外，房间便没有其他东西了。

岳清明愣了一，忽然想起一件事。

假设……只是假设，如果顾则贞跟他一样能变成动，那么对方能察觉他的异常但却没有表现排斥的理由就很明显了。

不过，这只是他的猜测，并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真相，顾则贞也可以宣称这不过是个装置艺术，充其量是业余时间的消遣。

念一转，岳清明忽然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虽然自己能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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