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张脸，这双，怎么这么熟悉，这么……张大了嘴，敖丰终于认了这张曾经远远看见过的脸，属于那个天界反叛的脸。

孙悟空的脸。

没错，昨晚那只乌蛇莫名其妙跑了之后，在暗夜里再度袭击他的那双睛，就是前这对。仔细瞅了瞅那睛和手臂，自然也不是凭空来的，那，正被牢牢地压在了近在咫尺的山面。一个仅供容的山卡在了前这男人的双肩，似乎那山那都有灵似的，一旦压在面的妖族想要脱钻，那山就会适时地缩小了，上的山岩也会蠢蠢动地压来。

「喂，小蛇儿，哪里有鬼啊？」孙悟空东张西望着，似乎很不满他的胡说八。

敖丰的脸，慢慢由白，转了红。掩饰地打个呵欠，他支支吾吾：「了，没有鬼。就算有，也就是你这个大鬼。」

「什么？」那男人眉一挑似乎想发怒，「没有你穷叫什么，害我空喜一场。」

喜！？敖丰瞪大了。

「很久没见到像你这样会说话的东西啦，能有个鬼让我捉来玩玩也好啊。」喃喃自语着，那男人很遗憾地摇摇一耀的金发。

东西？他说自己是东西？敖丰的脑渐渐恢复了些灵活。昨晚那痛彻心肺的一抡一掼，现在自己这一动不能动的狼狈形，除了前这个妖族怪，还能是谁的好事？愤怒的火焰在太底晒着的敖丰上冒了来，他恶狠狠地瞪住前一脸兴奋的孙悟空：「臭妖怪，你对我使了定术？快给你龙爷爷解开！」

「龙爷爷？哈哈哈……」放声大笑起来，那男人好象听见了什么再好笑不过的笑话。「明明就是条黑不溜秋的小蛇，居然冒充小龙？」

黑不溜秋？敖丰望了望自己被泥泞泡得浑污垢的一怔，的确没一净的，可自己的龙爪和鳞片，龙角──虽然它们还有没成型──难是假的不成？一脸涨红，敖丰怒气冲冲：「睁大你的猴睛，看不见你龙爷爷的爪和角吗？」

斜过来，孙悟空把神鬼没的一只手伸了来，好奇地在一团泥泞包裹的敖丰上摸了摸：「咦？真的有小爪？」

「喂，拿开你的臭手！」冷看着他摸来摸去的敖丰忍不住叫起来。

孙悟空停了摸索，忽然指向了敖丰的前额，发现什么重要东西似的大叫起来：「嘿嘿，我说是条小蛇儿还不承认，瞧你那角，明明就是蛇刚刚修炼到一百年时来的伪角嘛。」

「……你去死好了！」怒吼起来，敖丰恍惚记起有这么回事：蛇类快成时，可不是会这和龙族的幼角很相似的伪角吗？

「呵呵，被揭穿了，就恼羞成怒。」孙悟空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就当我是蛇──你把我定术解开！」敖丰翻翻白──先骗他放开自己，然后看他怎么炮制这只害自己浑疼痛，还污蔑自己的混妖怪！

「不放。」那男人尖利的牙齿，表忽然一变，「很久没吃过新鲜了，听说蛇可味的很呢。」

一阵愕然，敖丰忽然想起昨晚昏迷前耳边听到的那句自言自语。天上龙一天，人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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