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脚，“你还记不记得地通？”

“什么地通？”红桃A越发困惑。

接来少年拿了一件东西，让红桃A惊讶得差扯断他的手铐——如果他没被封住。

“你怎么会有这个！”

少年从袋里取一张皱的卡片，看上去像是曾经经历过洗衣机一日游，状况惨不忍睹，但仍能看清上面的团：一面画着复杂的纹，另一面画着红的桃心。

这是红桃A珍贵的红心令，见令如见人。他一辈送去的红心令屈指可数，每一张的落他都记得，每一张他都能一辨认来。他什么时候把红心令送给过这小鬼？或者他边哪个狗屎朋友居然把他宝贵的红心令送给了这小鬼？

“那天在地通，你不记得了吗？”

回忆逐渐浮现在红桃A前。因为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所以他不怎么愿意让那段记忆在自己的脑小剧场中重新上映。他被自己的两个手背叛，负重伤，落街，餐风宿，比乞丐还悲惨。他记得自己曾在夜遇见过一个少年，央求对方施舍一些好意。红桃A向来不欠人，因此他报答少年善意的方式就是给予他自己所拥有的唯一一件品——他仅剩的一张红心令。

当时夜，他没看清少年的面孔，想必少年也没看清他的，否则他早就铁窗旅馆免费度假了。

他一直有些后悔那么轻易地送贵重的礼，但后来想想，一饭之恩，用红心令来报答也不算过分。何况那少年不一定知红心令的作用，哪怕知了，也提不什么像样的要求。

红桃A现在才明白自己大错特错。

“！你要提什么要求！”他既惊且怒。这小鬼是和条站在一边的！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一劫！小鬼还能提什么要求？无非就是让他代犯罪事实啦、指正其他同伙啦……啊呸！去他妈的！

少年在他面前坐，将红心令摆在桌中央。“我从警察叔叔那里听说了，你是唐寅后人，你想从唐寅留的古董里寻找他的剑谱对不对？”

红桃A往地上啐了一。少年背后的肖雪尘皱起眉，对他不讲卫生的行为表示无声的愤慨。

“谁告诉你的？哦，我想想，大概是蔺家的小崽们吧？哼，他们居然也好意思自称唐寅后人！老祖宗的脸都被他们丢光了！”

“我觉得上了扑克牌通缉令比较丢脸。”少年说。

“那是光荣！你懂个！”

“好吧，随你怎么说。”少年耸耸肩，“你犯罪证据确凿，基本别想着无罪释放了，警察叔叔的意思就是让你代一你偷走的其他古董在什么地方。当务之急是把它们找回来归原主。你看你是主动代一，还是要我用红心令你说？”

红桃A心复杂地盯着他的红心令。他不想说藏宝的位置，并不是他希冀着有一天重获自由后能找回他盗来的那些宝贝，而是他不想让警察那么容易得手。就让他们找去吧！找到天荒地老也找不到，气死他们！

然而他是个一言既驷难追的人，既然许诺过持有红心令的人可以向他提一个要求，而他必定竭尽所能完成，他就不会言。可他没想过有一天红心令会被警察用来审问他。他真是挖了个大坑自己往里！

“我可从没想过有一天这玩意儿会落在条手里。”他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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