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犯罪嫌疑人有没有撒谎，我一就能看来。”他调侃。

肖雪尘怀疑地扬起眉。“是么，”他说，“你既然如此慧如炬，怎么没看那个法……”

“法什么？”

“呵，没事。”

他让顾旭和谷小飞上车，一路开往医院。他们要去探望住院的齐冲，顺便拜访齐敬天，和他相谈要事。

半个小时后，他们站在齐冲的病房外。顾旭一握住门把手，房间里便爆齐冲的惨叫。

“你他妈别碰我！才摸过我小丁丁就来摸我脸，恶不恶心！”

“恶心，恶心。”接着是陈昊空充满溺的声音。

难以言喻的沉默在三人间弥漫开来。

“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去找齐老板吧。”谷小飞说。

他的意见第一次得到全票通过。

***

几天后，齐冲坐着椅回家了。

“爷爷还没坐上椅，我倒先坐上了，我们这一家也是奇了怪了！”他一门就没大没小地叫嚷起来。齐敬天怕刺激他，脆避而不见。

山中无老虎，齐冲这只猴就称了霸王，他平时本就颐指气使，现在受了伤，更是变本加厉，将家里的佣人指使得团团转。一会儿要门风，一会儿又要回屋睡觉。一会儿要吃十公里外某洋快餐垃圾品，一会儿又要吃绿有机蔬菜。一会儿要佣人们给他表演节目，一会儿又要叫人陪他打游戏。朝令夕改，让佣人们莫可奈何。

佣人们碍于少爷的权威，又可怜他受了伤，因此对他予取予求，不辞辛苦。齐冲除了睡觉时间外，总有一大堆人前呼后拥，架势堪比皇帝巡。

这一日，齐冲在家里待烦了，想去游泳。别墅后院有一座天泳池，他受了伤不方便沾，就叫佣人给他了艘充气小筏。他躺在筏上，两个佣人合力将筏抬泳池，另有一个佣人推着塑料盆漂在齐冲边，盆里放着冰镇过的酒，齐冲可以随时享用。更多人战战兢兢地站在泳池边。万一齐冲落，他们可以随时营救。

齐冲四肢摊开躺在充气筏上，着墨镜，享受了一会儿夏日光，没多久便厌烦了，手指一勾，除墨镜，对池边的佣人呼喝：“喂！把我的游戏机拿来！”

“您要哪个游戏机？”一个年轻佣人问。齐冲的机多，大分佣人不懂其中的门，常常拿错，因此齐冲专门找了一个懂行的人帮他理各类数码产品。

“当然是我的Switch！”

“我这就去！”佣人转跑屋。

齐冲重新上墨镜，对那推着塑料盆的佣人说：“拿走拿走！装！”

佣人有些委屈：“不是您要喝酒的吗……”

齐冲沉默地看着他，佣人立刻不敢说去了，唯唯诺诺问：“您要喝儿别的吗？”

“我要吃爆米！快去！”

***

那负责理数码产品的年轻佣人跑上楼，齐冲专用的游戏室。齐冲的电脑和游戏机都放在这个房间里。首先映帘的是一架投影仪，两侧分别放着两排老式街机，靠近门的玻璃柜上照生产公司分门别类拜访着各类掌机。

佣人打开玻璃柜，取那台Switch，袋里。但他没有立刻返回泳池，而是哼着小曲将一台街机上电，等它开机。这是一台魂斗罗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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