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师妹，其实大家年纪都差不多，我因为拜师早才当上大师兄的。众师弟师妹中有一个年纪和大家差了好几岁，门最迟，所以大家都唤他小师弟。”

谷小飞在他边一坐。河边的鹅卵石硌得他痛，可他不以为意。肖雪尘愿意和他分享自己的过去，他简直兴地要上天了，这代表肖大侠信任他啊！他其实对肖雪尘的过去好奇死了，但他怎么有胆打听呢？

“小师弟门迟，武功底差，有时功课跟不上，又不好意思打扰师父，就找我这个大师兄请教。我当然乐意传授。他很要，时常不眠不休地研习功课，我见他上，就更乐意指他了。久而久之，在所有师弟师妹里，他就变成与我最亲近的那个了。其他人都取笑我偏心。我没有兄弟，我想如果我有弟弟，大概就是他那样吧。”

“后来呢？”

肖雪尘神地眺望。

“教之围的时候，各个武林正都派遣弟协助警方行动。我和顾旭都在其中。小师弟因为年轻，师父没准他去。但他还是偷偷跟来了。那时我们已经摸教老巢，大战一即发，我不好赶他回去，就只好让他跟在我边。我不敢说自己武功有多么，但护他周全总是没问题的。假如连小师弟都保护不好，我还有什么脸继续当师兄呢？”

谷小飞产生了一不祥的预。他知肖雪尘是凌虚派首徒，也知他有一堆师弟师妹（顾旭就是其中之一），可他从不知有这么个小师弟。据肖雪尘的叙述，他和小师弟关系这么好，没理由现在断了联系。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小师弟已经不在人世了。恐怕牺牲在教之战中了吧。

难怪肖雪尘这么不愿提及这段往事。

“他牺牲了？”谷小飞小心翼翼地问。

肖雪尘古怪地笑了一。谷小飞喜肖雪尘的笑容，但不是这饱讥讽、怪气的笑容。

“我们攻教老巢，却连连中计，对方不是人去屋空，就是故意把我们引陷阱，就好像他们知我们的计划一样。盟主苏云越判断我们当中混了细，于是临时更改攻计划，让大家分行动。我与小师弟分在一组，冲了教五堂之一的焰台。你还记得秋彤云的弟弟秋风瑟吧？他正是五堂主之一。我让小师弟躲在一旁，独自迎战秋风瑟，最终将他斩于剑。盟主代的任务我们已经完成了，我准备去支援其他人的时候……被人从背后了一剑。”

“秋风瑟没死透？”谷小飞问。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也跟你一样，后悔自己没多补几刀，可是我的不是他，是我师弟。”

谷小飞的掉里顺而了。

“等等，你师弟为什么要你？！”

“因为他就是教安在我们当中的细。”

作者有话要说： 黑历史来啦！！！

第106章 旧伤

寂静在两人间弥漫开来。谷小飞盯着脚湍急的， 好一阵说不话。

“可是……他是你师弟啊？”他说， “你们不是一起大知知底的吗？他怎么可能是细？”

“我当时的想法与你如一辙。”肖雪尘说， “那个总是乖巧活泼的师弟怎么可能背叛我们——背叛我？”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谷小飞听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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