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愿而定。我可以是朋友，也可以是敌人，当然也可以是一个与你无关的陌生人。”

“先说好，我没什么可以利用的。如果你以为你能从我上得到什么好，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我了。”

“我知。自从你在武林大会上被谷小飞击败，人气就一落千丈，经纪人大概打算放弃你了吧。不能取得成绩的运动员就没有价值，这个理也适用于如今的武林人士。”

心的痛被不偏不倚地戳中，陆舆烦躁地闷了一酒。

“你想帮我东山再起？”

“哈哈哈，我可不是经纪人，我对娱乐圈、育圈一窍不通，在这方面帮不了你。”

“那我们大概只能当敌人或者陌生人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为什么我们不能当朋友。”

陆舆忍不住冷笑。他曾经信奉这句话，因此找到了同样败在谷小飞手的齐冲，却被齐冲狠狠打了脸。他再也不相信什么“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之类的鬼话了。

“我知你讨厌谷小飞。正好，我也很讨厌他。”

“你想诱导我说漏嘴？呵，我不会说的。”

“你不必说，只要听我说就好了。”年轻人笑，“你知吗，为了共同利益而结成的联盟很容易崩溃，而基于共同的仇恨而组成的联盟更加牢固。仇恨是一非常烈的，当人们同仇敌忾时，获得的勇气往往十倍百倍的增加。我从来不信任那些跟我一样喜好某个东西，或是有共同利益的人。好会转移，利益会消失，这些人总有一天会跟我渐行渐远，但是仇恨——永远都是仇恨。”

“仇恨也会消失。”陆舆闷闷地说。

“会吗？世界上有些人标榜自己心宽大，愿意原谅仇人，宽恕罪人，但事实上……谁知他们心在想什么呢？转移对一个东西的喜好很简单，但是放对一个东西的仇恨却很难。正因为难，世人才提倡什么宽恕、仁慈，如果是每个人轻而易举就能到的事，又何必提倡它呢？”

“你是来毒汤的？”

“是毒非毒，你心里清楚。我只是想告诉你，世界上有个跟你同仇敌忾的人。如果你愿意和这个人并肩作战，不妨来找我。”

年轻人喝完面前的酒，付了钱，翩然离去了。陆舆望着他的座位，空杯压着一张纸条。

“再来一杯玛格丽特。”他对酒保说。

酒保转过去调酒。当他把酒杯给客人，并且去收拾另一位客人留的空杯时，杯面的纸条已经不见了。

***

“老顾！有个大女在门等你耶！”

快到班的时候，小周在楼兴奋地叫喊。

“你真有一手！前不久才失恋，这么快就把到了新妹，还是个外国大女！”

小周吭哧吭哧地上楼，模样活像一只看到了香蕉的猩猩。

托他这么大声嚷嚷的福，每间办公室中都探好几个好奇的脑袋。

“小顾新女友了？啥样的快给我们瞅瞅！”

“顾旭！你不是我们FFF团的心之友吗？想不到你眉大的也背叛革命了！”

“世界上的现充都是差不多的，单狗却各有各的凄惨……”

顾旭的手机啾啾啾地响起来，原来是工作微信群，不知谁那么手贱，将“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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