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嘛？”

“扫帚被猫抓坏了。”小绮解释，“扫地机人不也一样嘛！咱们店里的扫地机人自从买了就没用过，每次一开猫就像疯了一样，现在正好派上用场。哪儿有垃圾？我把它打开。”

“没有垃圾！别在这儿给我添了，去去去！”

小绮噘着嘴，抱着扫地机人嘟嘟囔囔地离开了。方心鹤用扇抵着额：“我怎么招了这么个傻妞来……”接着弯腰，又从石凳地变戏法似的拿一短。谷小飞伸脖也没发现他到底是怎么到这一的。

“这短和扫帚差不多短，你就将就一吧。”方心鹤将短丢给谷小飞。

他丢的角度十分刁钻，常人很难接住，可谷小飞随便伸手一捞，便将短捉在手里。

两人走到院中央的空旷，方心鹤和施曼桃离得远远的，站在一株青枫。肖雪尘反握木剑，冲谷小飞拱手：“请指教。”

谷小飞刚想还礼，方心鹤突然叫：“慢着！”

“师叔还有什么吩咐？”肖雪尘冷冷扫了枫树的男一，像是在说你事儿怎么这么多就不能一次说完吗？

“忘记提醒小飞了。我们凌虚派弟之间比武切磋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必须大声报自己所用招式的名称。一来是表明自己怀坦，不会用三滥的招，二来是表达对传授自己武艺的师的尊重，三来是让对方知自己所的招式，尤其是辈教习晚辈的时候更是如此，方便晚辈学习对手的思路。你们这次切磋也不妨如此。”

谷小飞似懂非懂地“啊”了一声。这就类似于老师题时提醒学生“这题要用课本第几章第几节的知识来解答”一样吧？一定是方心鹤看他年轻没经验，才让肖雪尘迁就他的，方师叔真是个好人！

而且方心鹤说了，只有凌虚派弟之间比武才会这样……师叔不把我当外人吗？谷小飞不禁有些羞。

“我明白了，我也会大声报自己动作的名称的！”谷小飞气壮山河地说。

“请！”肖雪尘微抬剑尖，摆凌虚派轻剑剑法的起手式，缓缓，“云破月来！”木剑闪电般刺，以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袭向谷小飞，白衣一振，空中留一白残影。

谷小飞的瞳孔骤然放大，黑的眸里倒映肖雪尘疾驰而来的影。

他条件反地抬起短，格挡肖雪尘的木剑。两件木相撞，发沉闷的一响。

好快的速度！好霸的力量！谷小飞暗惊不已。肖雪尘和他之前遇到过的黑桃8、黄、光都不一样。他一只手就能撂倒那些弱不禁风的城里人，可肖雪尘……

肖雪尘的力量和速度，还有挥剑时毫不拖泥带的果决，让谷小飞不由地联想起了苏老师。

——嗯，一定是因为肖大侠每天勤加锻炼，素质比较好的缘故！谷小飞自顾自地想。

他开肖雪尘的剑，短反击而去，同时气壮山河地喊自己招式的名称：“第二节·四肢运动！”

肖雪尘一个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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