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双手痉挛起来，信纸和龙拐杖同时脱手，只听“砰”的一声脆响，拐杖撞在大理石地砖上，信纸则慢悠悠地飘落。

“把画放！”齐老板吼。

工作人员被他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放画卷。齐老板扑过去，整个人伏在画上，手指拂过那古旧的纸张，仿佛盲人以手指辨识凹凸的盲文。

“放大镜！给我放大镜！”

秘书手忙脚地从随公文包中取放大镜，递给齐老板。老人劈手夺过，就着放大镜细细研究起画卷。

展厅中一时静得可怕，只能听到齐老板重的息声回在静默之中。

半晌，齐老板突然怒喝一声，将放大镜狠狠掷在地上：“这画是假的！真画被换走了！”然后哀嚎起来，“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到底是什么时候……”

肖雪尘眉间现的皱纹：“我们今天一天都守在这里，别说看到有人偷梁换了，连接近展示柜的人都没有。”

他停了停，低声自言自语：“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展览会开始之前，画就已经被换走了。”

谷小飞恍然大悟。“红桃A”的预告信只说闭展之前取走宝贝，但并没有限定必须是在展会当天动手。假如他昨天使了这个偷梁换的计策，也算是在“闭展之前”。

他们的思维都被“4月1日”这个时间和那封预告信限制住了，只觉得“红桃A”这傲气十足的派活像动画里的怪盗，一定会用什么石破天惊的方式登场，堂而皇之地偷走古画，再帅气地逃走。却没料到他玩了一个文字游戏，将所有人都耍了一通。

“刘馆呢！刘馆在哪里！”齐老板一手扶着展示柜，一手着，沙哑地喊，“她是怎么让小贼混馆里的！叫她过来见我！”

工作人员面面相觑，谁都说不刘馆的去向。

“刚才还看见她来着，怎么一转就不见了……”一个讲解员小声说。

肖雪尘立即拿手机，拨通顾旭的号码。

“你在哪儿？”

“正收队呢，师兄什么事？”

“展览馆的那位刘馆你还记得吧，现在人不见了，你赶找。”

“呃？不是展品不见，是馆不见？什么况啊？‘红桃A’把馆拐走了？”

“展品不见了，馆也不见了。现在解释不清，总之那个馆很有可能是‘红桃A’假扮的，人应该还没逃远，你们快找！”

听到这句话，齐老板一气没上来，两一翻，竟然直接了过去！

他年纪大了，本患有许多心脑血疾病，现在突遭打击，心脏病骤然发作。秘书和保镖都吓傻了，方才还悄然寂静的展厅立刻沸腾起来，有人喊“打120”，有人喊“谁会急救”，还有人喊“警察来之前谁也别想走”。庄严的展馆登时变得比菜市场还闹。

保镖中有几个学过急救的，正要去给齐老板心脏压和人工呼，谷小飞却先一步过来，扶起齐老板的，自己盘膝坐在他后，一手撑着齐老板，另一手平贴在老人后背，掌心一压，一气便从手掌和衣接的地方冒了起来。

周围人不由地屏住了呼。哪怕不是武林中人，久以来耳闻目染，见到这个架势也明白谷小飞是在什么。

据说力雄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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