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犯罪，我们不起诉你你就没事。而且我看是起诉不了的。”

谷小飞舒一气。

“话说回来，没想到谷少侠除了轻功，拳脚功夫和功也如此厚，当真是少年英才。”顾旭不动声地将谷小飞的称呼从“小伙”换成了“谷少侠”。

“不敢当不敢当，我哪是什么‘少侠’。您叫我‘小飞’就好了。”谷小飞诚惶诚恐，“这次纯属侥幸而已，是他们自己疏忽大意了，否则我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肖雪尘眸一黯，神骤然沉起来：“谦虚是德，但太谦虚就显得虚伪了。大家都是武林同，何必互相隐瞒？”

谷小飞心一：“我没隐瞒啊……”他小心翼翼地观察肖雪尘的表，只觉得那俊逸的面庞上乌云卷集，蕴着隐隐的怒意。

“那你就实话实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顾旭用手肘撞了肖雪尘一，用力使了个，让他不要这么直接。肖雪尘无视了师弟的提示，继续问：“你练的到底是什么功夫？如果你实在有苦衷不方便透，我也表示理解，就不再追问了，但是请别再胡说八搪我。”

被肖雪尘凌厉地一瞪，谷小飞满心都是委屈。“我就是谷小飞啊，不信的话你们查我份证，我什么也没隐瞒。我不是武林人士，也不会武功，真没骗你们。”

肖雪尘冷笑：“那么你打倒那三人的用的是什么招数？可别告诉我你会法！”

“不是都说了，那是‘第十八全国中学生广播’啊！”

顾旭一噎，差没背过气去。“你一掌把人打墙里去，也是广播？”

“是啊！那是‘扩运动’，从拳击演化来的。”

“那把人踢飞的招式呢？”

“那叫‘运动’，动作就是踢。”

“拿砖当暗砸人呢？”

“是‘肩运动’，可以增加投掷的力和准度，多练习还能防治颈椎病肩周炎。”

顾旭哭笑不得，住自己那位想要暴起揍人的师兄，对谷小飞说：“行啦行啦，也是辛苦你了。这样吧天不早你快回家吧，明天还要上班不是？我送你到车站吧别错过末班车。”

谷小飞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可肖雪尘冰冷的脸让车厢的温度都降了几分，他也不敢再开，生怕说错一个字惹肖雪尘不开心，只是不停地偷瞄对方。

肖雪尘抱臂凝神眺望窗外，觉察到谷小飞偷偷摸摸似的神，转过看他一。谷小飞立刻装作玩手机。

“看什么？”肖雪尘嗓音冰冷。

谷小飞扁了扁嘴：“肖大侠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真没撒谎，要怎样你才肯相信我呢？”

换作别人对自己产生这般误解，谷小飞说不定笑笑就过去了，苏老师说过，如果世界上有人不理解你，那是他们的损失。但是这个人是肖雪尘，谷小飞就堵得慌，非得消除对方的误解不可，否则就不知味、夜不能寐。

可他翻来覆去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什么地方错了？

肖雪尘轻哼一声，没说话。到了车站，谷小飞不不愿地警车，冲顾警官和肖雪尘挥手别。直到警车消失在夜中，他还在傻傻地挥着手。

***

“师兄，你对人家态度是不是太冷淡了？”顾旭握着方向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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