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惯常的笑容，“你不想被人看到吧——你背上的伤疤。”

王耀顿了一，很快穿起大衣，这件衣服对他来说太过大，摆几乎要到他的脚背了。

“谢谢，我次洗好以后还给你。”王耀冲伊万欠了欠，大衣的摆拖到了地上。

“不还也无所谓，一件衣服而已。”伊万笑着离开了。

第4章 第四章

照会议的日程，王耀应该在明天回国，如果上司知他因为斗殴而被阿尔弗雷德驱逐，不知自己会怎样挨骂。但是王耀本人对国没有太多留恋，这里只有空气比中国新鲜，也是国唯一令王耀喜的地方。

上的大衣散发着陌生的味，或许也不是那么陌生，那上面有淡淡的酒味。

伊万的血里的是伏特加。王耀嘲地想。

可是他不敢在伊万面前说这句话，王耀要是被急了敢跟阿尔弗雷德叫板，却对伊万这个冰雕一样的男人发怵。

王耀的行李不多，不厚的一撂文件，一洗漱用品，还有少量换洗衣。居然笨到没多带一件外来，他现在实在不想回到院里去捡回自己的外衣，不得已只能继续穿着伊万的大衣。

有人敲门，王耀心里抱怨着，却还是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是阿尔弗雷德。王耀略有些吃惊，阿尔弗雷德脸上也是吃惊的表。王耀被抓散的发还没束起来，罩在过于宽大的大衣里，显得有些单薄。虽然对阿尔弗雷德的到来很是不快，但碍于这里是阿尔弗雷德的地盘，王耀还是将他让屋来。

王耀先打破了沉默：“琼斯先生有事吗？”

阿尔弗雷德所答非所问：“你怎么穿着他的衣服？”

“您刚才已经对我了最后通牒，我当然要尽快离开，”王耀冷冰冰地说，“至于我扔在后院的衣服，您尽可以当成垃圾理掉——不过请不要说中.国人丢垃圾，这么不是我的本意。”

“不是这个问题！”阿尔弗雷德生气地打断王耀的话，“我是问你为什么穿着他的衣服？”

“琼斯先生，您是主人，或许也是hero，但不是上帝，我有权利拒绝回答您无聊的提问。”王耀的声音依然冷冰冰的，“自由是每个有意识的生命的权利，这是您所推崇的吧？”

“呵，你这个共.产.主.义.者倒要来和我谈什么自由？”阿尔弗雷德不屑地笑声来。

王耀撇了撇嘴角：“这不像你一贯的作风啊，你一向比我沉得住气，也比我有教养，你是这么认为的吧？难是我上这件衣服让你失去冷静了？你是不希望我穿着它，还是不希望看到一个共.产.主.义.者穿着它？”

“为什么非要用这充满敌意的方式说话？”阿尔弗雷德耸耸肩，“我只不过在问你关于衣服的事而已。”

王耀走到窗边，轻轻拉上窗帘，布料的手很不错，比上厚重的大衣舒服多了。

“王耀，你太固执，非要与世界拧着个儿转，这样只会对你自己不利。”阿尔弗雷德正，“如果你不肯改变自己的话，只能让全世界孤立你。”

阿尔弗雷德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一大的力推到墙上，后背生生撞在冷的墙上，让他止不住想骂人。王耀的动作太快，快得几乎没看清，等阿尔弗雷德回过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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