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打雷劈这类瞬杀无赦的招式。

「没想到你这么无耻哩！你才应该叫险……」殷冷笑，殷司扬扬眉并不受激。

「你该烧香拜佛保佑我尽快找到何弼学，你不会死，他却不可能命百岁！」

***

不同于前几次顺利跨越记忆，这一次何弼学迷失在白茫茫的一片虚无中，他意识的不愿记起任何有关殷司的回忆，那意味着何士玮的死亡、殷的魂飞魄散。

白茫茫的一片，何弼学伸手在自己前晃啊晃，勉勉瞧清楚自己的五指，再往前一些，就像陷什么稠的白状里，甚至还有些冰凉的，何弼学分不清楚这是真实的受，还是他单方面的幻觉。

用力的眨了两回睛，这一次影像更加模糊了，就好像原本离你还有一段手臂的距离的白状，哗啦一声全都涌到你前，就连睁开睛都显得吃力。

何弼学心一惊，张想叫，那些白状四面八方的向他涌来，淹没了他的鼻，令人作隐的腥臭味让他不得从此断了嗅觉神经，本能的想避，睛一闭那些白状似乎又退回手臂的距离外，不断的睁闭，何弼学一颗心，他有游走在清醒、幻觉两个世界的觉，只是这两个世界又莫名其妙的重叠。

「殷——！」分不清是在自己心里、还是真的张开了尖叫，何弼学只记得向自己最信任的那人求救。

***

「阿学！」因为殷突然的波动绪，殷司前的那杯咖啡突然应声而裂，后者仅仅是挑了挑眉，并不太意外的回望着殷。

「你能用他心通找到阿学吗？我担心他事了！」殷表面上冷静依旧，可是语气间隐隐约约可以听他的焦急。

「这问题你该反问你自己，如果你能应到他事了，为什么你不能用他心通到他的意识界？殷，集中神！」殷司低喝暍一声，殷果然静心来，如果他能一次次找到何弼学，没理由这次会失败。

这又是墨非定律又一次发功，当你愈想达成某件事时，你就愈容易搞砸它。当殷还不懂何谓他心通之前，他已经本能的一次次使用，借由这方式连结到何弼学的意识界，两人无风无浪的携手跨越每个记忆片段，而现在他却接不到对方，愈是接不到何弼学，他就愈急，愈急，心就愈，简直是恶循环。

「关心则这句不是什么好话，你如果很想何弼学死，就继续这样去好了。」殷司在一旁事不关己的说着风凉话，殷冷泠的瞪了他一，一瞬间立即定神，细的睫颤动着，侧着似乎在倾听什么，前者则若有意的笑了笑，年轻人就是受不得激呀！

***

白状，腥臭的气味，何弼学的现实跟幻觉重叠在一起，就好像恶梦醒来还是恶梦一样，想挣脱却无从挣脱，生理、神上同时虚耗，何弼学有只能睁睁看着自己溺毙的无力。

又一波白状涌来，何弼学只能任由自己被淹没，原本前几次的慌，这一次却被一安心的平稳取代，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力量引导着他离开这里，何弼学静心来闭上睛。再次睁开那双大睛时，他四周的景又是一变……

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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