弼学气似的叹。

「有时，无意识的伤人才是最厉害的，看来，你真的很有让人怨恨的条件喔！」也许别人的不幸才是殷的生财之，久而久之，殷说起话来都有让人恨得牙兴灾乐祸的语气。

「这样学会不会有危险？」张正杰问了一句，何弼学今夜第一次觉得这兄弟没白，虽然平日里混了些，但义气还是有的。

「如果不会死，脆开个特别节目，这女鬼肯定能让收视创新！」张正杰话才说完，何弼学就真的抄起烟灰缸。不过他没砸去，反而认真考虑起来。

「阿杰……这个不错耶！可以考虑！」何弼学居然将那些让女鬼吓个半死的事忘得一二净，认真的和制作小组人讨论起来，提着该营造怎样的气氛，该请哪些人来参加。殷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这个何弼学真是个很特别的人，全然的不知死活，难怪他能将节目制作得一炮而红，这人神经本接错线了。

「不好意思，你们讨论得这么开心，我实在不想打扰，不过，跟我谈话是要收钱的，时间到了！」殷笑眯了，指了指桌上的钟，跟师字辈的人谈话是很贵的唷！不是律师、医师还是天师，都是一样的。

「怎么这样啊？那个女鬼还在我家耶……」何弼学脑终于转回来。

「咦？我以为你们相得很好，你还想请她上节目的不是吗？」殷嘿嘿笑了两声。

「哥……不要开我玩笑了……」何弼学笑两声，请女鬼上节目跟有只女鬼在自己家里逛来逛去，是有很大分别的。

「给我听好了！不要搞这些无谓的玩笑，对虚无飘渺的东西要心存敬畏！还有……遇鬼时跟火灾一样，别搭电梯吶……」

***

总算赶走那群制作灵异节目制作得自己都跟着莫名其妙起来的家伙，殷了烟，瞄了瞄何弼学的房，很普通的大厦型住宅。既然收了何弼学的钱，他就得好好理这件事；就算没收他的钱，行有行规，三番两次危及到活人命，就算他跟何弼学本不认识也不能视而不见。

站在门前了烟，锁孔里一影一闪而过，殷冷笑两声，有意思了！

「想走，你现在还有机会啊……」

站在客厅里，殷燃着烟看了看四周，很净的房，没什么太多的装横，很简单的风格。

殷坐在沙发上着烟，枕在靠背上闭目养神，嘴角不知不觉得微微上扬，好戏上场了。闭上，殷的觉更灵，没办法，他是靠这混饭吃。隐约间，电视柜开了个小，一双瞪大的睛望着殷。后者心底暗自好笑，确实，如果是何弼学和甘小两人待在这房里，肯定会让这位女鬼小吓得飞狗，不过对他而言，这些连小菜一碟都称不上。

殷继续闭休息，他不像其他什么有名的天师、抓鬼大师什么，一上门来就是不由分说的烧符纸、洒狗血，殷很讨厌这一，他是浑上都穿著名牌货，里里外外都透品味二字的年轻人，说什么也不能这些事。更重要的一，殷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如果老天爷不收拾她，反而让她在何弼学边游来游去，那肯定是何弼学的错，至少，他也不是对得那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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