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延续而存在，这对凤岐太不公平。如果他再次站到凤岐面前，那必然面对的是真正的凤岐，而不是擎天的延续。

对擎天万载的结虽然解开了，但却不会这么快消散。是擎天让他们相遇，这便注定以后的日，不可能真正脱离擎天的影响。正因为如此才要想得够清楚够明白。这样才对得起他们朝夕相的真挚。

灵族遵循本心，里不得不纯粹的沙，族亦是一样。

凤岐从未想过他们能够如何平和地分开，走的时候，他无比的轻松，仿佛放了所有的包袱。他又是那个无牵无挂的灵修，他可以去任何一个他想去的地方，去认识任何一个他想要结识的人。

离开天罪城时，他去见了洛溪。洛溪依然在照顾着谢晋，谢晋虽然受了重创，神智却很清晰。每天洛溪门前都会时不时地现一些人，而谢晋就像一个看家护院的侍卫，他不妨碍洛溪见人，但却会无比定地站在他后，用他大的躯为洛溪撑起一面墙。

两个人话不多，在一起却很温馨。那温馨无关恋，却如郁的亲淡化来的滴滴温，笼罩在两个人上。

凤岐没有去打搅他们平静的生活。经过外域时，他碰到了脸上挂着红斑的梁秋。筑基的还不至于被外域的气侵蚀，但要在外域生存，却很艰难。凤岐从梁秋摆的摊前经过，瞥了一那些灵果兽，都很低阶，要赚到灵石很难。可要在这里活去，其实也不是不可能。

梁秋乖巧的外表依然是那颗蠢蠢动的心，这次，他又会盯上哪个倒霉鬼呢？

但盯上谁又如何，蓝梓封了他的修为，他的寿命也只是比凡人一，总有一天他会老去，再也无法利用别人的善心。

凤岐并没有回月谷。他带着小八，一边炼丹，一边漫步修真界。他回过天元城，去看他曾经跟陌寻的家。

来给他开门的是一个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翁，依稀能看见曾经尽的影。老翁太老，睛和耳朵都不好使。每天会有归云宗的弟来给他送饭，却没人知他的份。如今他也不叫尽，而叫凤竹……

人老了，心态也跟着平和了。他甚至笑眯眯地迎凤岐门，用凤岐不习惯的苍老暗哑的声音说主人不在。

在凤岐沉默数息之后，他的睛蓦然睁大，仿佛还是那个清秀少年，直盯盯地看着凤岐的脸，“你是凤岐？”

凤岐看着他伛偻着的背，将视线移到院里，院里什么都没变，包括那座烂掉的雕像。

“这些年，你就住在这里？”

尽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我以为你们不会回来……”

若是凡人，老成这样，不到两年也就没了，可尽好歹是妖，即便老成这样，他也照样能活去，几年，几十年，运气好，还能几百年。

这样没有穷尽的孤老岁月，若是放在以前的尽上，必然寻死觅活，也不会让自己丑陋存活去。可现在，他的脸上很平静，平静得真像一个慈祥的老人。

“我只是回来看看……”一句问候终究还是说不，他们已经离得太远，远得寻常的问候已经失去了意义。

“去看看沐轩吧，虽然他错了很多事，但至少，他曾经是真心着你的……”尽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绪。

凤岐还记得齐沐轩几乎被自己了修为，没个几百年，他是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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