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恒星是无法被消灭的，除非它自然死亡，或是你永远能够消灭一颗恒星的武。因为恒星上无法存活其他生，谁会去攻占一颗不能获取除了光以外的任何资源的星球呢？所以月星本的存在，就是恒星兽抵御外来侵略者的最好武。”一号接过他的话，“因为要给你们生命基因共享，所以我和零号研究了一恒星兽这生。”

“这让我不得不叹生命的奇妙，你听说过亚犹龙吗？那是你们银河系级的星际异兽，非常悍，但是却不能直接真空宇宙。而能够直接在真空宇宙里存活的恒星兽，却很容易被一些端的大型武杀死。”苏锦之从一号一向平平的调里竟然听了兴奋，“而你们地球联的婚姻法会曝光恒星兽的生命密码，破解它们是如何在温的月星上生存，姜黎山如果非要和你在一起，他就只必须得封锁一分生命基因，这会让他更容易被其他东西杀死。”

“比如月星上的温吗？”苏锦之僵地扯了扯角。

“是的，基因封锁程序一旦开始，就无法逆转，所以他永远也不能回月星去了，那颗星球上的温会杀死他。”一号说，“他大概只能站在月星附近的行星上再看一看那颗星球吧。”

苏锦之的双还是愣愣地望着窗外的星辰大海，但是他却没有没有一刻，比现在更觉得这个丽而璀璨的宇宙充满了冷漠和杀机。

宇宙是危险的，里面的每一生都在想尽一切办法活去。

一号问他：“你很难过？”

“嗯。”苏锦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是一片温的，“他不能回家了。”

“我觉得那也没什么，月星不好玩的。”一号说，“就像沙漠一样，除了恒星兽以外什么都没有。”

“那是家，是母星，上面有着你的亲人。”苏锦之问一号，“难你和零号就不会想念你们的母星吗？”

一号毫不犹豫地回答：“不会。”

“因为你们没有吗？”苏锦之又问，“可是如果真的没有的话，你和零号为什么要一直在一起呢？你为什么要那样护它？”

“因为我们只有彼此。”一号停顿了片刻，才回答，“失去了彼此，我们就是孤独的。”

苏锦之扯了扯角：“只是这样吗？”

“……是的。”

“我曾经也算是搞生命研究的一份吧。”苏锦之从窗边走回床上躺，将被拉到盖好，这张床很大，但是一个人睡的话就冷，“其实你们并不是没有的。”

苏锦之轻声：“你们能懂那样的。”

“我和姜黎山就是这样，我们只有彼此，失去了彼此，我们就是孤独的。”苏锦之闭上睛，“宇宙很，你一定见过双星，那是一对互相缠绕着旋转的星球，被彼此的引力引着，即使有一方死亡，坍缩成为黑，另一颗星星也会继续追随着它死去。”

苏锦之说着，声音渐渐哽咽起来，姜黎山只和他提起过一次月星，在很久以前，他和姜黎山隔着厚厚的防护服，一起坐在草地上看夜空的时候——

“你说你们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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