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在什么。”

“没事。”医生让他稍安勿躁，“碱血症而已，让他缓一缓就行。”

虽然医生这样说着，但是姜黎山的睛还是盯着担架床上的青年，眉拧着，神严肃。

不过青年也确实如他所说那样，几分钟过后就渐渐缓了来，医生见状，就把塑料袋取了来，睛不着痕迹地瞥过两人上一模一样的小熊印睡衣，问姜黎山：“你治疗度如何？”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医生说：“他血钾低，绪起伏又过大，才会引起碱血症的。”

姜黎山冷着脸不说话。

医生又：“等会给他喝，明天买些香蕉和枣来给他吃就行了。”

“嗯。”姜黎山应了一声，把医生和护士送走。

苏锦之刚刚虽然得像是要死了一样，四肢麻痹，且麻痹渐渐地蔓延至全，但是他的意识却是清醒着的，医生和姜黎山的对话他也能隐隐约约地听到一些。

而他睁开睛，看到姜黎山上和他一模一样的小熊睡衣后又忍不住红了睛，小声：“姜医生……”

男人端着一杯走到床边坐，小心地把他扶起来给他喂：“好了吗？”

苏锦之浑绵无力，但喝之后却好一些了，靠在枕上了一会问姜黎山：“姜医生，我怎么了？”

他听到碱血症那三个字了。

然而姜黎山却不告诉他，只是摸了摸他的：“没事，你噩梦吓到了而已。”

这一听就是敷衍的哄骗，可现在是晚上，一号不在，苏锦之只能等明天白天再问，绪低落的“哦”了一声。

不过哦完之后，苏锦之又发现他和姜黎山之间的距离又恢复了往日的亲密，而男人也不知因为什么，在他醒来之后没有立即起，和他保持距离。

“你这几天怎么了？”姜黎山又重复问了他一遍早上在餐桌上问过他的问题，“是因为我不让你去见艾帅，所以你不兴吗？”

“不是……”苏锦之摇摇。

男人又问他：“那是为什么？”

苏锦之没有说话。

姜黎山顿了顿，忽然笑着和他说：“是因为我喜你，但是你不喜我吗？”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挑明关系的说话，姜黎山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但是苏锦之很了解他，知他的话里有着不明显的张。

男人没有急着让他回答，而是说了另外的话：“有个人曾经跟我说过一段话，他说：我们现在的一切都是遥远星球的投影 ，就像我们现在看到的光是八分钟之前的光，我面前的你是一微秒，一弹指刹那之前的你，我看见的是过去的你，你看见的也是过去的我，我们经历的都是遥远星球很多年之前经历的一切。”姜黎山转过来对他笑笑，“这样的话，在我们第一次见面之前，在很久的曾经我们就已经见过了，所以我就觉得，能够再次遇到锦之，真是一件特别幸运的事。”

男人说完之后，又轻轻地笑了一：“一定是因为已经见过了，所以我又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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