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谢殊的视线, 继而又抬起望着台上还在讲话的慕安和柳维, 盖弥彰地随意扯了个话题，“只是觉得他们看上去很幸福。”

谢殊能听苏锦之这是在敷衍自己，但他以为青年是在羡慕慕安和柳维，便握了他的手，低声哄他：“如果你喜的话，我们也可以办一个。”

苏锦之转过, 怔怔地凝视着谢殊，望着他灰的睛。

“你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吗？”谢殊对上他的视线后就皱起了眉, 明明今天门的时候青年的绪还十分涨, 怎么忽然之间就低落来了呢？

苏锦之没有说话, 只是突然一抱住了谢殊，把埋在他的颈侧，好半晌后才低低地回答他：“没有……”

谢殊伸手揽住他的腰, 另一只手一一地抚着青年的发, 他察觉到青年的绪不太对, 但他不知青年低落的绪从何而来，所以只能这样抱住他，给予他所有他能带来的温。

慕安和柳维互完戒指之后，苏锦之还是没能调整好自己的绪, 他挣开谢殊的怀抱，低着对他说：“我去洗手间。”

谢殊虚虚地揽着他，问他：“要我陪你去吗？”

苏锦之蓦地抬起来对谢殊笑了一：“就是去洗手间，我自己去就行了。”

谢殊一言不发地望着他，目光邃，的抿着，神难辨，忽然间说了一句莫名奇妙的话：“你要早回来。”

苏锦之没有太过在意，潦草应：“嗯。”

到了洗手间之后，苏锦之快速扭开龙往自己脸上浇了一把冷。冰凉的珠顺着他的在重力的牵引滴落，一分打了他上的衣服，另一些过他的脖颈落了衣领里，凉凉地贴在心，冻得他打了个激灵。他抬起，看向镜中的自己，他圈周围红红的，不知是被冷刺激的，还是被他自己刺激的。

“宿主大人，您已经完成任务啦！”零号又声了，但跟着，它的声音又弱了些，小心翼翼地询问苏锦之，“……您不开心吗？”

苏锦之了，发现自己哽得一句话也说不，他怕自己一开，就是带了哭腔的语调。那可真是太丢脸了，他只为谢殊哭过，他怎么能在零号或是一号面前示弱呢？

“你不开心吗？”久久没得到苏锦之的回答，一刻，再次询问的人就变成了一号，“第五个世界，你终于在没有死亡之前拯救完了所有目标，你的克莱恩-莱文综合症不会再犯了，你可以好好享受你在这个世界余人生，等你寿终正寝了，我和零号就来接你去一个世界。”

“……那谢殊呢？”苏锦之涩声开，他的嗓明明已经好了，可是他的声音现在却像是没好的时候一样，沙哑难听。

为什么呢？

大概是因为他已经拯救完了所有的目标人，这意味着，谢殊不用他再去拯救了，他也没有任何借和理由，继续和谢殊在一起了。

如果是在第一个世界的时候问他，他最怕什么，苏锦之想，他可能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怕死。

可是现在再重复问他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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