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过味来青年这话是什么意思，等顺着青年的目光看到自己的一素黑的衣裳后终于明白青年所指为何了。封九黎挑了挑眉梢，一把将苏锦之扯怀里，压住青年微弱的挣扎抵着他的额低声：“终于肯和我说话了，嗯？”

苏锦之抬手，稍加用力抵着男人靠近的膛：“我不是一直在和将军说话吗？”

男人闻言便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仔细一听甚至还带着些委屈：“可你船后就一直没有与我说过话。”

苏锦之看了他一，随后轻轻地叹了气，的声音近乎轻不可闻：“将军，我……”

“又想说什么话来拒绝我？”封九黎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将他的扳正，对上自己的目光，“我除了一个‘好’字外什么也不想听。”

苏锦之苦笑：“你和我不一样，我能看到你也已经很开心了。你现在前程似锦，本没有必要——”

“有没有必要，是我说了算。”封九黎轻轻地笑了一，“你有千军万，我孤难敌，心甘愿缴械投降你无艳的不二臣。”

“可是……这本不值得……”苏锦之愣愣地与他对望，和声音一起颤抖。

“倘若我为了你不值得——”封九黎止了笑，面无表，目光地望着他：“那君乐为了姜黎山，就值得吗？”

苏锦之拽着他的前襟眨了眨，泪簌地落，却被男人轻手指拂去，随后被他揽怀里，这个怀抱是如此宽厚和温，几乎一瞬间就将过去埋在隆冬风雪底的温柔与尽数唤醒。

“你不肯跟我回去，那我只能带你来到这里。”封九黎环着他转了个方向，指着沙丘对面的那一片黄沙，声音低沉，“这里一看不到尽，但你想家的时候，可以站在城墙上往这边看。”

苏锦之当然知封九黎所指的家是哪个家——大漠的尽是崇洛，需他逾沙轶漠，才能到达的家乡。

“我知……”青年的声音似乎被漠里来的黄风颤了，没了往日撑的平静，因为在栖楼他房间的窗便是朝这边开的——开向他挚的人，和思念着的家。

封九黎却在这时抬手覆上了他的，受到手心的温后低低笑：“沙漠里风太大，沙了？”

“嗯……我们回去吧。”青年一气，调整着自己的声音，却没有拉男人遮住自己睛的那只手。

封九黎用大氅和斗篷遮着自己和苏锦之的脸，带着他在烨城郊边游玩，直到日落西山才把他送回栖楼。

之后数十日也是如此，封九黎或带他去玩耍，或留在栖楼帮他的牡丹除草修剪，缠着苏锦之教他斟茶温酒，只要苏锦之一提那日在牡丹阁，男人说他是个人不喜这些风雅之事的事，封九黎就会扑上来把他压到在地，吻他的呼，叫他再也说不一个字。

“够唔……够了！”苏锦之别过倒向一旁，不住地息着，散落在脑后乌黑的发丝缀满淡青的竹席，从右肩胛蔓延至锁骨一旁的牡丹苞也因着两人几番烈动作全然盛开，艳红地绽在青年如雪的肤上。

封九黎眸一暗，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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