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了他的一步动作。

两人的沟通几乎驴不对嘴，吴蔚只能凭借着对方那些断断续续，时有时无的字句来猜测对方的意图。似乎是陈正清在哪里喝醉了，需要人去接。到这一步吴蔚有些糊涂了，这事打给他有什么用？

可能是自己听错了？吴蔚想再问问，那边却已经抢先一步把电话给挂了。一分钟后吴蔚又收到了一条短信，是一个酒吧名和地址。

他当然不会真的跑了去。这条短信左转右转，终于经小小的手，转给了陈正清的助理。直到凌晨一多吴蔚才从小小那听到消息，说是人已经接到了。

吴蔚也不知那天陈正清到底醉到了什么程度。陈正清没提起过这事，他也就只当没发生过。左右自己不过是个传声筒罢了。

开机仪式上两人一左一右，手举佛香，三拜向北。“得和拜把似的。”陈正清听了这话在一旁偷笑，一抱拳，叫了声义兄。

吴蔚倒是来者不拒，不但痛痛快快的应了，之后还三不五时叫两声义弟。这称呼直到这戏拍完也没变。

吴蔚知这戏的拍摄过程估计会痛苦，却也没想到才第一天就要拍不去了。

汪柯对剧本一直颇为不满，拿到手后就在不停着修改，开机前就几乎把剧本整个重新改了一遍。可毕竟时间有限，在框架和节不改变的况再怎么改也没可能石成金。

本想着忍忍也就过去了，钱拿到手什么还不好说，可等到真要拍的时候却又实在受不了镜里的容。

吴蔚能理解汪柯的挣扎，这也算是亲手毁掉自己骨血一寸寸创造的人，不是所有人都狠得这份心。

陈正清和汪柯一样没有那份心狠手辣。他剧本里的标注简直比原文还要多，两人就和山遇知音似的在那滔滔不绝的讨论着修改方案。

看这架势，似乎是连框架和节都不要了。“你们这是打算推倒重来？”吴蔚坐那听了半天，越听越觉着害怕。

汪柯也没说对，也没说不是。不过看着第一天的戏应该是拍不成了，汪柯脆把人都散了。啧，吴蔚算是看明白这次是多么不差钱了。

吴蔚知推倒重来这事本不现实。罪案剧又不是家里短，案件的妙在于滴不漏又其不意，而这些都是无法在短时间信手拈来的，最起码原创不行。

这些他知，汪柯和陈正清也知。可现在剧本本是朽木一块，即使汪柯已经重新改过也只能尽量保证人格不变形，对剧却是无可奈何。

锦上添的前提是手上拿的得是方锦缎才行，而他们现在有的就是块乏了的旧布。也没有什么可回旋的余地，不是破釜沉舟就是破罐破摔，看的就是他们几个人的职业守。

那几天可以说几乎没有开工。

汪柯会时不时的把服化给叫去，有时候跟灯光、摄像一呆就是一午。也会找吴蔚或是陈正清，那时候一般都是在讨论对人的理解。

反正工资照发，对于那几天的闲暇，吴蔚没有一丁反对。那是一段时间里吴蔚过得最为放松的几日。

每天和他待在一起最时间的就是隔小吃店家养的那只小土狗——可乐。

没事他就带着可乐满世界瞎溜达，或是一块坐在街上晒太，吴蔚坐那看书，可乐就趴在他脚边睡午觉。书看的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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