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睡，给我醒着，说话！”

“你刚才明明不让我说……”

“现在你可以说了，必须说！”叶澜灼难得到如此的烦躁……烦躁之中，却夹杂着的恐惧。

不想再有人死了。

“很严重吗？”叶澜灼忽视自己发抖的手，抬，看向玄无滔，问。

“我已用仙灵护住了他的灵。”玄无滔：“剩的就只能看他自己了。伤在灵，若能熬过去还好，不然，轻则修为俱废，重则危及命……”

叶澜灼咬了咬牙，低看向万芸霜，：“你刚才冲上去什么？你不知你若冲上去，常思于自卫会伤你吗？”

“冰焱……我不想说话。”

“不想说也得说！”叶澜灼觉得自己是真的急了，抬手握住了万芸霜的手，：“我陪你说，你也得陪我说，知不知？”

万芸霜闭上，有些艰难的摇了摇。

“刚才已经……已经来不及了……我其实……其实知……柳青青……就是想以此来让常思伤我……可我明知是计，却不得不为……”

叶澜灼握着万芸霜的手了。

“一样……冰焱，如果……如果是你的话，难你会……看着柳青青，伤，伤他吗？”

叶澜灼没说话。

或许以前的叶澜灼不会。

但现在的自己呢？

他一时之间竟回答不上来。

叶澜灼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已经被这个世界给同化了。

无论是人也好，事也好，也好。

曾经他刚来到这里的时候，看什么都不顺，见到谁都满怀敌意，存在心里的除了嫌弃就是吐槽。

但他发现自己逐渐变了。

那么多人，那么多事，早就已经烙在自己心里了。

宣夕夜，叶斓寒，万芸霜，左念，法德勒，麦熏，还有……

还有玄无滔。

他忽然就想起之前玄无滔所说的话……人为人，若人无，那还能称之为人吗？

若人无……

他低，看向万芸霜，低声：“我会。”

闻言，万芸霜面上又浮现了一丝笑意。看着万芸霜那带着浅淡笑意的面庞，叶澜灼模模糊糊间觉他好像是把他这辈的表都用在今天了。

万芸霜笑起来很好看。

正当叶澜灼想再说什么的时候，一旁左念忽然蹲来，手覆到万芸霜的伤，竟开始往里面输送仙灵！

叶澜灼一愣。

曾经玄无滔这样为他疗过伤，法德勒也这样为麦熏疗过伤。

但是，这样的话……

“常思，你什么？”

万芸霜果然开始挣扎。

“很疼，你忍着。”左念却全然不顾万芸霜的挣扎，沉声。

“你要用仙灵给我疗伤？”

“不然呢？”左念：“难看着你死不成？”

左念的气急促，万芸霜却是怔了一。

继而，他忽然有些艰难的转看向叶澜灼，咬着牙，说：“冰焱，把他给我……拉……拉开……”

听万芸霜此言，叶澜灼怔了怔，看向万芸霜。

“常思，你伤我两次，这时候又……又跑来当，当好人……是想……是想……咳咳……”

“万芸霜！”

左念一急之，竟直接喊了万芸霜的名讳。

“你明知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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