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看着陈恕逃走，表都很平静，没有上去追。

方初年正要开，白晚转看他，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阿恕把你当兄弟，你想让他难过的事？”

方初年气极反笑，“那你呢？你又是他什么人？”

白晚：“阿恕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他小时候受过的伤。”

他中闪过一丝心痛，夹杂着烈的恨意，“你本不清楚他的过往，没资格说喜他。”

说完这番话，少年快步朝陈恕离开的地方追去。

方初年站在原地沉思了一会儿。白晚说得不无理。不过——不知为何，想象起陈恕小时的模样，他突然有一奇特的熟悉之。

前好像浮现一个场景：才八九岁的小孩，睁着一双乌溜溜的，里了忍着没有堕的泪。他鼻尖儿通红，声音呜咽地说了什么。

他说的是什么？

“别打我。”

心脏忽然惊颤着痛了一。方初年咬了咬牙，憋回那酸楚。记忆太过模糊，他要亲自去清楚。

白晚是在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里找到陈恕的。当他推开门走去的时候，正蜷缩着的少年突然从曲起的双膝之间抬起，看着闯的自己，眸中残留了一抹惊悸的迷惘。

陈恕没想到会有人找到这里。这个对他来说像是秘密基地一样的小世界，它是寂静的，安全的，无人知晓的，独立于外界的一个小小空间。

“阿恕，”少年清越的嗓音着复杂难言的愫，他走到陈恕面前，蹲来，张开双臂抱住了他，“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他语气中隐藏的不安和惶恐让陈恕惊讶地睁大了双。

“为什么唔！”

白晚用一个吻阻止了他要说的话。这个吻极尽温柔缠绵，轻松甜得像是夏夜的梦境。陈恕不知不觉放松来，心神沉浸在其中。

“别怕我。”白晚跨坐在他上，双手环绕着少年的脖颈，低去在他耳边说。

陈恕不明白地看着他，想说什么却被一指住嘴。

白晚凑过去很轻柔地吻了一他的额，“你不记得我了，是不是？可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他怜地轻抚着对方的发梢，语气平淡，眸光却令人遍生寒。“阿树哥哥，这一次，你别想再逃开。”

,

这声阿树哥哥唤起了陈恕的记忆，他看着少年清冷端丽的眉，惊讶地睁大了，“你你是小白？”

“阿树哥哥，”白晚抱着他满足地叹了气，“我真怀念小时候的日，只有我们两个人，手拉着手，永远不分开，一直在一起。”

陈恕苦笑了一声。知白晚是幼时玩伴之后，他便不再张，只是心中突然涌起一悲哀。

“可是我不想回到那时候，我不想没人喜我，不想再去过那被欺负，被嘲笑，像是永无止境的酷刑一样的生活，我想当个正常人啊”

他抬手去脸边的泪，忍着鼻腔里的酸楚，对白晚一个十分抱歉的表，断断续续：

“对不起，小白，那天傍晚，在那个工厂里面，是我暴了你，我是个混，废，杂”

他说着说着，又呜呜地哭起来，发狠地用撞击后的墙，白晚急忙抱他，用手臂护住他的脑袋，声音颤抖，痛苦地嘶吼：

“别伤害自己！我求你了，阿恕，别伤害自己，我心疼”

被用力抱着，陈恕慢慢冷静来，埋在他怀里，带着哭腔问他：“小白，我也不想这样，我是个怪，他们说得对，我就是个怪啊！”

“不要这么说，”少年捧起他的脸，温柔地吻去他脸上的泪珠，“我的阿恕是最好的人，就算这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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