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什么不呢？为什么不？哪里不？

明喻想质问他。

实际上曹吉利也在质问自己。我这样的人啊，曹吉利这样想。

明喻到底也没质问，而是很平静很冷静地问，“你结婚了吗？”

曹吉利本说不来话，只能摇。

“你有男朋友吗？”明喻问，“或者女朋友。”

曹吉利还是摇。

“窦禹是你什么人？”

曹吉利不知行车记录仪那回事儿，只当是昨天晚上他喊了窦禹名字，一时间更无地自容了，他们的关系本说不清楚。总不能直说他私生活混，窦禹是他众多炮友其中的一个吧。

所以他不说话。

想用沉默堵死明喻不怎么咄咄人却让他难以应付的提问。

可明喻不打算放过他。

“你不说话的意思，就是他不是你什么人，对吧？就光是炮友，对吧？”

曹吉利破罐破摔，也不也不摇，更不说话。

“那这样不就行了？还有什么不？两个单汉，你我愿的，怎么了。”明喻看着他油盐不的样，有生气，推了他一把，他没防备，往后撞到了桌角，竟然也没扶一，胡地仰躺到了地上，脑袋撞到地板上，一声闷响。

明喻吓了一。

他一直以为家里的地毯厚，没想到，撞上去的声音这么吓人。

他隐约觉得，这一撞得狠，很可能是曹吉利自己故意的。

你我愿。曹吉利心里的，突然觉得不怎么样都值了，有这句话，就行了。

可是他不。

他可以捂着这句话，和一辈。

但是不能真的你我愿。有那个你，他却不能坦坦地我愿。

他突然想起来明喻这个名字，多么坦的名字。

他呢，明明叫吉利，却从来也没遇上过什么吉利的事。

明喻不知什么走了过去，蹲来，蹲到他面前，朝他伸手，“我拉你起来。”

曹吉利抓住了他的手，却没借着他的力起来，而是把他朝拉了过来。明喻没防备，朝他扑了过去，曹吉利张开手臂接住他，接了满怀。

他抱住明喻，箍得很，像是要把他嵌里。他地气，手在他背上挲，慢慢上移，握住了他的脖，再往上，摁住他的后脑勺朝自己凑过来，仰住了他的嘴。

这是他们的一个吻。

明喻完完全全呆住了。

曹吉利吻得很暴，狠狠地摁着他的后脑勺，牙磕在嘴，着，啃噬着，攫取呼，把心里边那份绝望一并发在了这里，他心里还是呐喊，不。

像我这样的人。不。

他猛的松开了明喻，两个人都呼哧呼哧着气。

曹吉利跌着步站起来，往门走，边走边说：“我现在就去警察局。”

“曹吉利！”明喻大喊了一声，气急了，有些破音。

心想世界上怎么能有这样的人呢，亲都亲了怎么又翻脸不认人！

他快走了几步，一把抓住了曹吉利的手腕，语气也不知不觉放了，“吃顿饭吧，行吗？我们去吃顿饭。”

明喻抓着他的手腕不撒手，神像是某小动，因为刚才的吻，嘴红艳艳的，脸颊也红艳艳的，着气，一起一伏。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表，曹吉利不忍心拒绝他，“好。”

一门，餐厅的服务员们齐声喊了声“老板”，曹吉利才想起来，明喻确实说过开了个小餐馆。

可这餐馆，不小吧。

因为还不是吃饭的儿，餐厅里没有客人，很空，就显得更大了。

明喻挑了个靠窗的位置，给曹吉利递了菜单，若无其事地介绍特菜，真像是招待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似的。

“这架好吃的，要一个吧。”明喻指着菜单上的大图，“图片拍得不好，实际看起来比图上好吃。还有那个鸭盅”

曹吉利啪一声合上了菜单。

明喻叹了气，“为什么？”

这回换曹吉利顾左右而言他了，“菜，你看着吧。我吃不好赖。”

“我觉得你喜我。”明喻故意不接他茬儿。

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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