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十）

而另一边，城北派所，忙忙碌碌，一酒鬼喝多了和一个老太太，正在大厅嚷嚷。

陆衎来，就见所赵志东迎了上来。

“陆队，有什么事，你说一声就是了，何必亲自来。不好意思了，那家伙，喝多了，都第三次，没办法。”他指了指那酒鬼。

“那老太太是？”

“哦，你说她，她是个疯，不是本地人，但是经常会到跑，没办法，每次只好送到派所，我们再把人送回去，今年都第四次了。”

赵志东指了指办公室方向说，“陆队，这边走。”

赵志东带他们走到办公室，陆衎坐到茶几前，拉过烟灰缸，一个年轻的小警察就倒好茶，“陆队，喝茶。”

“好。”

赵志东坐他对面，咧嘴笑了笑，陆衎掏烟，递了支给赵志东，另外自己燃火。

“陆队，青山湖那事，是我疏忽了，因为前几次吧，报警理后，去现场看了看，并没有他杀的证据。再加上，之前死掉的那几个，过了好时间才有家属来认领尸。说来也怪，每一家都似乎并不惊讶，只是默默地领走尸，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你说，他们是过了好多天才知，还是过了好久才来认领尸？”

“唉，陆队你现在问起来，啧啧，确有些奇怪。这四起自杀案件的死者，都是无亲无故的人。”

他起从办公桌上文件盒里的档案，指着第一个女孩说:“你看第一起是叫周婷的，她父母在她十二岁的时候去世，死因车祸，一直在她叔父家大。第二个叫王心怡，她父母在她年幼就离婚了，两边家境不怎么好，她姥姥去世后，就她一个人。而这个周思思，况与周婷差不多……”

陆衎弹了弹烟灰，眉锁，怪不得，那么久，都不见谢慧慧的家人。

无亲无故，又患抑郁症，哪怕哪一天从这世界上消失了，都无人知晓，也无人追问。

陆衎狠狠黯灭了烟，他想到岑歆，心心烦意。

“陆队有没有看过一个综艺节目，叫明星大侦探，有一期，颇有像这次的案呢。”

陆衎手机不间断的想起，海洋已经传来资料，他低回复，听到赵志东这般说，嗤笑:“你说模仿作案？”

“倒也不是，只是真应了那句话，地狱空，鬼在人间。”赵志东光当时看这一期时，无非是因为自己的女朋友喜，当时还嗤之以鼻，却不曾想到，现实中，也会发生。

“之前，我们局里我让李凡来拿资料时，听你提起过，他们夫妻有一孩对吧？”

“对，但是，那孩听说已经死了。”

“听说？”陆衎皱皱眉，手上的动作一滞。

“因为一直没来办过死亡注销，那段时间我正好去培训了，只是听说五月十一号那天，有一个孩在青山湖落亡。至于是不是她家，我也不太确定，因为上次我去走访问时，说是孩在她舅舅家寄养。”

“我知了，还有一事，周婷，就是第一个死者，当时她的尸是谁领走的？”

赵志东陷沉默，他弹了弹烟灰，“我记得，那天应该是我值班，怎么会突然想不起来。”

陆衎黯灭了烟，掏手机，开相册，指着上面的一个男说:“你看看，是不是他？”

赵志东瞳孔一缩，指着照片，略显激动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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