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她找了我。”

“我没有……”

这不是重，罗锋继续：“你母亲今天刚从加拿大学习回来，她告诉我你爷爷了车祸。”

后面的不用再说了，是他为了爷爷，放弃了他。林素没脸再待了，也不想诉难，垂眸去掰他的手：“对不起。”

罗锋扣得特别：“老人生死之间，我理解。但你现在还要分手，我未免到寒心。”

林素颓唐地垂着脑袋：“……那我要怎么办？爷爷生死之间，都没咽了那气，他还是会继续对付你……”

“我之前说的那些，你都白听了。”罗锋气极，“‘离开我都不是为了我好’，怎么这话就在你上适用，是不是？”

林素抿着嘴，半天闷声儿：“最后一个拥抱，咱俩分南北吧。”

罗锋真是……他忍不住爆了，“你他妈，”把他翻转过来，掐着两片薄肩膀，低声，“分南北？……你离开我试试？”

林素没见过这样的他，一给唬住了，大睛濛濛地望着他，真是不敢动了。罗锋看了他一会儿，火气降来，：“我不知你母亲有什么办法，但她说你爷爷那边给她。”

林素半信半疑：“真的吗？……”

罗锋：“嗯。”

林素还是不信姜陶有什么办法能说服林老，但态度不知不觉已经了一些。罗锋把他拉近了搂着：“烟味这么，什么了？”

“了包烟。”

罗锋皱眉：“了什么？”

“红塔山。”

罗锋一掌轻呼在他脑袋上：“你了一包烟？”

林素被他呼得委屈：“怎么！我这一晚上，我学会烟了我！”

“这一晚上，”罗锋真想给人揍一顿：“你真能耐了你。”

林素又回了病房。

罗锋坐在一把椅上等。没一会儿，姜陶过来了，跟罗锋说了几句话，罗锋，离开了医院。

林素看完林老来，被姜陶拉到走廊一边，理着发和衣服，最后挲着额上的纱布：“这么大事儿，不和我说。”

林素还探着往椅那儿看。

“看什么，人走了。”

走了好，但林素还是有慌：“怎么走了。”

“他揍你没有？”

林素“啊”了一声，“没有……觉想揍来着。”

“该揍。”

林素一听理亏，气又短，敛着眉。

“说啊，这么大事怎么不告诉我？”

“你、你不在国外吗。”

“国外我没电话，我回不来？”姜陶瞪他，“我看你现在是翅膀很了。”

林素听不得她训，被罗锋训，还能撑住几秒，姜陶一训，他立就要委屈，捂着说：“好疼……”

姜陶吃他这一招，柔了声音：“等过几天，你爷爷恢复一些了，我找他谈。”

林素可怜的：“怎么谈？”

姜陶笑了一笑，风一般：“不告诉你。”

林素一噎。为什么能拿他的人，都要这么？

一星期后，林老院回到家。姜陶接到老吴的电话，离开十几年后重回了林宅。

“那孩还不知他外婆的事，如果他知了，您在他心目中……”姜陶话说到一半，住了，似乎在等待着林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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