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林素没想到对方那么斯文一个人，讲起话来也不能耳。结果柳江一跟他男朋友打电话，林素就自动去客厅带两只猫儿玩。

叮当很胖，也很懒，趴在地毯上就不动。不像Abel，玩儿人家的猫爬架，玩儿人家的线球，上蹿没个歇的。

林素左右各抱两只猫，歪沙发上看动画片。人家的男朋友天天问候，自己家的男朋友呢，微信都半天没个回的，还有小明星想被他搞，真是想着就揪心。

林素左亲一叮当，右亲一Abel，觉了猫，才不至于那么想罗锋了。同时他安自己，忙有忙的好，地那么凶险，少一次见面，多一安全。想他，就爷们地忍着。

“可是还是很想他。”林素惆怅地望着微信，快24小时没回了，会死人的。

手机忽然响起来，两只猫惊到了踩了他两脚，林素才撒完癔症反应过来。

罗锋的视频电话。

对面很白，是酒店。罗锋双叠靠在床，看样刚洗完澡，刘海蓬松地散在一侧额边。

“舒服啊，左拥右抱的？”

林素一乐：“叮妃和亚妃。”

罗锋一把嗓有低：“那我呢？”

林素嗤嗤地笑，“我罗爸爸。”

罗锋笑了笑，“在谁家？”

“柳江家。”

“没关系吗？”

“没关系。”

罗锋应了一声，没多问什么。偏过，手在床柜上翻，找着什么。

“你找什么呢？”林素把两只猫去，翻了个，趴在那儿和他聊。

“烟。”罗锋随意地往屏幕里一瞥，“锁骨诱惑？”

林素不自知，往瞥了一，发现睡衣扣松了好几颗，应该是两只猫挠的。他也不扣上，往房里瞥了一，拉着衣领给他看：“你的印……还没消……”

罗锋侧坐在床边，着嘴里的香烟，了一用手指夹着：“看不清，近儿。”

林素照办了，把手机凑得很近。

罗锋在那敞开的衣领里，隐约瞥见了一闪而过的红，眯着又了烟，白雾在鼻端缭绕：“是没消。”

林素醉濛濛地看着他，烟这么的，他认识的人里，除他没谁了。

“你朝这边……”有羞耻，林素垂着眉，小声地说：“烟……”

罗锋看了他一，指和中指夹着烟了一，然后凑近屏幕，轻一。没散开的白烟雾往上升腾着，和昏黄灯光成了一白，打在罗锋脸上，得不像话。

林素心里一声卧槽，偷偷截了屏。

算了，柳江的男朋友应该没我男朋友帅，他心想。

“我明天也要忙了，”聊到后来，林素，“快过年了，会累成一条狗的。次见面，恐怕要年后了。”

罗锋。

“有时想想，我俩要是三四线小明星就好了，”他仰躺着，叹了气，“一年一资源，多的也没有，挣他一笔钱，就去旅游玩乐，多好啊。”

罗锋却：“如果我是三四线小明星，你会上我吗？”

林素觉得他问得奇怪，愣愣地：“为什么不会啊。”

“但凡有演技、有潜力，总有一天会金发光被挖掘，那么就不会一直在三四线。”罗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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