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了起来，告诉我你是中国有名的男演员！我和布里斯都惊呆了，但我又想到你在镜那么从容，自信，仿佛极有经验……佐薇在YouTube上放了你的电影片段，你是一位优秀的演员……”

邮件末尾她又讲了些生活中的趣事，言语之中亲切幽默，林素抱着笔记本，读着这位忘年女士发来的邮件，心温而愉快。他回信，对自己隐瞒职业的行为表示歉意，但添了句“如果佐薇愿意，我可以寄几张签了名的明信片过去”，最后又说了两件自己边发生的趣事。

第二天一早，林素带着Kavin，到达了B市机场。剧组的人已经到了一些，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说着话，林素着帽朝他们走过去，目光在人群里寻找着什么。

等走近了，他看见那个人，蓝衬衫，平驳领西装，大英俊，侧着和吴菲站在后面聊天。林素目光胶着了，Kavin有意无意地轻咳一声，他才撇过，敛着眉从后面一拍老白的肩：“嘿！”

老白回一看，“林素？”笑着抱住他，“你小吓我一……”

罗锋闻声，几乎是一瞬间就转过了。青年染了一亚麻的发，白衬衫、蓝大衣，衬得脸庞清秀帅气。

林素一一打完招呼，而后才把有些缥缈的目光落到他上，边的笑意很淡：“师兄，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飞机飞行十个小时，到达了罗宾斯国际电影节举办地——挪威首都奥斯陆。沈安排剧组一行人先在酒店休整一番，当晚到附近找了一家中式鱼餐厅聚餐，顺便待一明天的工作安排。

鱼餐厅的老板见是老乡来吃饭，还是来参加电影节的有名老乡，招待得便分外周到。

包厢里，沈首先举杯：“恭喜围八项大奖！杯！”

大家一齐举杯，每个人都绪涨，由衷地为这共同完成的作品到开心、激动、骄傲。趁着都还没喝，沈迅速又详细地待了明天的首映、采访等工作安排。

晚上的酒是挪威当地的一淡啤酒，维京啤酒，很不错。从制片，到导演，副导……林素辈分一一敬完酒，要往座位上坐回，有人拦住他，“你等等，”老白搭住他的腰，“你是不是少敬了一个人哇？”

林素怎么会不知他说的是谁呢，但他只装傻：“谁呀？”

“你说谁？”

“我不知。”

“我要是他啊，我得伤心死。”老白说着，摸了摸他浅蓝大衣的领，“有个人今天和你穿得好像很。”

林素突突了几，握着酒杯的手指暗自攥了。

“师兄，”老白不会放过他，陡然转过，笑眯眯地看向另一桌的‘蓝衬衫’，“你伤不伤心？”

遥遥的，隔着两桌的距离，一个平静地坐着，一个难堪地站着，两目光撞在了一起。

“伤心，”罗锋说，“好伤心。”

林素心蓦地了一，周围敲杯、哨起了哄。大家都以为罗锋在戏，只有他知不是。

蓝衬衫……他们真的好。

除了别，哪里都。

“师兄都伤心啦，快去敬杯酒。”老白拍他。

林素一步一步朝对方走过去，到了跟前，睛盯着他的鼻，才敢确定自己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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