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素轻快地踏着步，扭过脸，对他笑：“但大学有一段时间，我过得……堕落的。”

“为什么？”罗锋忍不住问。

“家里的一些事。”林素直视前方，脸上有一丝缥缈：“喝酒也是那时候上的。”

罗锋无言地倾听，林素忽然问：“你还记得你的大学生活吗？”

“我啊？”罗锋从袋里掏一盒烟，拨开盒盖，往他那递了递，林素摆手说不会。

罗锋收回来，右手指弹了弹，几香烟半截烟，他取了一支放在嘴里，左手略弓着作挡风手势，右手拿火机燃烟，整动作行云，林素看得有呆。

“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烟雾里，罗锋微微眯着，回忆神，“记得那时候，我特别打篮球，除去表演课的时间，几乎都是在篮球场里待着的。当年还追过一个姑娘……”

“姑娘？”林素一脸八卦，“也是圈里的？”

“不是。叫姚……姚思，不对，陈、陈思……？”罗锋皱眉回想着，了一烟：“我记不清她姓什么了，只知名字里有个‘思’字。”

“是秦思。”林素说。

“嗯？……”罗锋扭过脸，想问你如何知，看见对方满脸狡黠地在笑，忽然反应过来，也跟着笑了起来，嘴里念了两声“秦思”，登时笑得更厉害了。

“咱们改天斗啊？”林素说，有挑衅的意思。

“好啊。”罗锋回过去。

天更晚了，再晚，堂怕都没有剩饭可吃，两人顺着小，去了A大的教职工堂。那儿平常就鲜有学生没，此时除了几个正边闲谈边吃饭的教师，更是没有什么人。

林素打了三个菜，端到饭桌上时，绿绿，都是素菜，堆叠如小山。

罗锋打了两份汤过来，吃惊：“分量这么足？”

林素夹了一筷青菜放嘴里：“打饭的阿姨认我了，是给我舀了几大勺，让我在她围裙上签了个名儿。”

罗锋笑了笑，又看了一，“你不吃荤？节吗。”

“嗯，”林素嚼了嚼黄瓜片，“秦思太瘦了，我得节。”

“你现在多重？”

“120多一。”

他挑挑眉，玩笑似地：“太轻了啊，单手可将你扛起。”

林素一愣，耳有红。罗锋里忽明忽暗，有笑意在闪烁。

“拍完这戏，我就去健。”他最后说。

“我在菲尼，到时可一起。”

吃完饭，外的天完全黑了，整座校园被夜笼罩着。草丛似有蛐蛐在细叫。

两人本是并排走，饭后消。到后来，林素的步稍快了些，罗锋发现时，人已不知不觉被他带到了“不可描述地带”。

——大学校园里都有的小树林。

路边的椅陷在树影里模糊不清。

罗锋观察了一会儿，声问他：“你是在找什么吗？”

“同志。”他猫着腰退了回来。

“同志？”罗锋微微挑起眉。

“就是gay啊，网上有帖说，A大是gay的天，我找找看有没有。”

“找到呢？”

“观学习啊，获取经验。”林素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时不时往林里瞄几，最后都是失望的表。

罗锋：“这小树林里只有普通的男女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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