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次小小牙痛。”

邹仪的烦躁来源那蠢蠢动的睡意，这让他的思维迟缓，他总觉得有甚么很重要的东西一闪而过，他正半闭着，一面同困意斗争，一面细细的将之前的对话捋一遍，忽听见青毓说的话，猛地睁开了，困意都被激得不翼而飞。

他知他一直忽略的，一闪而过便被抛在脑后的是甚么了！

青毓所有的话，都在遥遥指向一个方向，而现在，这个答案呼之：

投影。

投影的源来自于自。哪有一个不自己的人？诸多争利，破血，不过是叫自己过得更好些。人自己，当他看到一个同他极其相似的，却楚楚可怜毫无依靠的人，他总会将自己当年狼狈的模样投影到那人上。即便面对着刑法，即便明知不能这样，可偏偏克制不住，过往的自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无依无靠、一无所有，这时候他朝你伸了手，你怎么忍心拒绝呢？

你怎么忍心拒绝当时那个卑微的、悲惨的、无力的自己呢？

你怎么忍心拒绝当时万念俱灰，在心中无数遍乞求希望的自己呢？

青毓不单单是为了救兰娘，更是为了救自己。

这是他心中求而不得的心，已经在心里悄无声息地扎了，平日里瞧不来，唯有现一滴甘的时候，立破土而，了所有的理智，以破竹之势成参天大树。

邹仪忍不住瞪大了睛，一个字都说不来。

偏青毓还要在一旁轻描淡写的添一把火。他说：“满谦，为了遥不可及、虚无缥缈的天之势，就必须得牺牲无辜的人么？”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第六十七章

邹仪张了张嘴，一时半会儿竟不知该说甚么。

换以往，他大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地称“是”。

可现在，他的人就在他的面前，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他，睛这样的亮，好像一柄短而快的匕首，没有察觉间就已经到心里。

青毓望着他，睛像一潭且幽静的湖，只瞥见湖面的纹丝不动，不知面藏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他在透过兰娘的，用兰娘的问他：“如果把她换成我，你会怎么办？”

如果把她换成我，你还会为了‘不开法的先河’这个可能，牺牲我吗？

邹仪嗫嚅着嘴，他伸手去碰了碰青毓的脸，他想开安，但当他到青毓的睛的时候，就知一切都是徒劳。

他们两个太像了。

青毓和兰娘，太像了。

他们都在一个对他们漠不关心、甚至把他们作为牟利工的家里生生活，他们都忍受着师对他们的不公待遇，他们都受到了律法、世俗理的压迫——青毓后来那么钟吃，难不就是因为记着当时那个一都没有吃到的包吗？

他以为他忘了，他以为他大了，他以为他变得无不摧，他以为他变得所向披靡，可他其实还是十多年前的那个小和尚，那个一包都没吃到就被打得死去活来，险些被师父师兄吃掉的小和尚。

那是他一辈躲不开、逃不掉、甩不去的梦魇，现在他又重历噩梦，惟一的区别是他已经有了足够的力量，让他不伸手去拉一把，太难了。

太难了。

青毓就像一个要不到糖的小孩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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