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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便去了宝璐的小院。

一碟酸枣糕，一碟桃芝麻酥，邹仪垂喝茶就见宝璐打了个手势，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去，他禁不住笑了笑。

宝璐问邹仪：“邹公可觉得若华是害我三姊的凶手？”

邹仪轻飘飘的将问题抛了回去：“四小以为呢？”

宝璐垂，手指用力的绞了针脚繁密的袖，她的声音也轻飘飘的：“我不知。”

邹仪不说话，掂一块桃芝麻酥吃了，脆生生香酥酥的，宝璐垂着只听到他咀嚼发的清脆响声。

邹仪忽然：“请节哀。”

宝璐一愣，抬看他，就见邹仪直直望着她，那双勾人心魄的桃里有一汪，一路要淌到她心里去。她鼻忽然一酸。

然而在人前，尤其是在男人面前落泪实在不是她的风格，她捧起茶杯喝了一，气将朦胧的泪一蒸就蒸了，邹仪轻声细语的安她：“我前些日见了二公，二公在给三小绣手帕，想来三小虽然去了，但见着兄弟姊妹有这般诚挚谊，心里也是极兴的。”

宝璐面上却没多少欣颜：“也许吧，只望我那早日投胎寻个好人家。”

邹仪咬了一酸枣糕，忍不住称赞了一句：“这糕酸甜适中，这几日吃腻了大荤正适合开胃。是哪位心灵手巧的？”

宝璐：“是我大哥，我从小喜这个，他便年年单给我一份。”

邹仪笑：“大公确实是心灵手巧，绣工也是极好的。”

宝璐：“大哥待我真当是好。”

她回忆起往事似乎心好上些许，也活泼了些，给邹仪讲了些小时候自己调捣的趣事。

邹仪赞：“‘被明月兮佩宝璐’，四小果然人如其名，似玉般通透灵慧。对了，我倒是思索过，就是不知三小芳名。”

宝璐笑：“我三姊的名字确实难想，我也是缠了她好久才告诉我的，是‘俟我于乎而，充耳以青乎而，尚之以琼莹乎而’里的‘琼萤’——”她忽然面惨白，仿佛被人生生掐住脖似的，瞪大了盯着邹仪——邹仪正似笑非笑的瞧着她。

“你！——”

邹仪飞快的打断了她：“‘俟我于乎而，充耳以青乎而，尚之以琼莹乎而’？好一个‘尚之以琼莹乎而’，四小，三小的字自啊，这确实奇怪，我听说桃源村惯来是女楚辞，男诗经的，”他陡然压低了声音，“还有不知您听说过没有，二公八岁的时候贸然闯了三小屋，引得老夫人大怒，他至此也心大变。我从一开始就想不明白，六岁的孩能有甚么样的秘密呢？直到刚才我才想通了，这个秘密，是从娘胎里就带来的——”

宝璐僵直着脖，咽了唾沫，就听男人说：“三小应当叫三公吧。”

她忍不住闭上了，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平复来，面惨白，似是血全都涌到了里白红得可怕，她哑声说：“你刚才是在我的话。”

邹仪只是微笑。

宝璐陡然愤怒起来，着拳咯咯作响，在她真正发怒之前邹仪忙：“四小莫惊慌，我不会说去的，说去又对我有甚么好，我还要拿这个同您易，作为换我村的条件呢。”

宝璐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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