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就撑，撑不住拉倒。”

“没错。”霍安笑：“大不了放弃新餐厅。新餐厅租金、人力、维护费用，每一样都很贵，结束了新餐厅我们的资金就没那么大的压力。回去自己的院里也好，像以前那样，我又能回厨房去了。”

霍安说得轻松，但由良辰知霍安终究是不甘心的，千辛万苦把餐厅经营得有声有，正是心气儿最盛的时候，结果被甩回了原，搁谁都难受。他想了想：“我妈妈手里有钱，要不问问她？”

这事霍安也想过，但他还有个顾虑，“我是想过要问她，不过开之前，先跟她讲清楚我们俩的关系吧。”

“讲清楚了，她还肯借？”

“不借就不借。我希望她拿钱来，是用在投资餐厅上，相信我能给她赚钱，不是因为什么人关系。”他之前老想把孔姨的利益和他们之间的捆绑在一起，以为这样能牵制孔姨，但经过跟父亲这一锋，他已经烦透了把钱和混为一谈，只要沾上了利益，所有的都会变得不清不楚。

由良辰觉得孔姨不会答应，但霍安愿意试就试吧；事到如今，隐瞒他跟安的恋已经变成了掩耳盗铃的自欺之举，所有人都在假装不知，或在窥探，或在试探……这让他特别的不踏实。

晚餐的备餐工作要开始了，两人站了起来，准备回去餐厅。霍安不放心：“良辰，无论结果怎样……”

由良辰知他要问什么，默默走过去拥抱了他。

无论结果怎样，他都不会改变心意——这他妈还要问吗？

这一晚的上座率少了一半，自餐厅开业以来，从来没现过这么多的空桌。

庆幸的是，假酒事件似乎就这么平息了。网络上再也没有现关于这事的评论，或许因为有德楼的公关还一直在帮他们把控舆论，关于餐厅的正面消息反而多了一倍。

霍安虽然不认同这手段，但他不能否认，这确实让他大大地松了气。

他开始四借钱。他朋友圈里也没什么大富大贵的人，零零散散地凑了七八十万，也就到了。他思虑再三，最后给黎小南打了电话。黎小南二话不说，答应借他一百万。

霍安厚着脸，老黎啊，这钱我拿了，不过我不知什么时候能还上。

黎小南沉默了半晌，然后笑了一声，嘿，谁的钱都不是白来的，你还不上的话，钱债偿！没有钱你就把自己献上来，回上海给我活儿，给我到为止！

霍安急着用钱，只好答应卖。

这么一来，他至少能撑俩月。可是两个月之后呢？他的钱不经用，扩展酒窖、买一批新酒，已经得差不多了。时至年关，年尾聚餐的要求多，霍安了许多贵材，现在很多预约取消了，这些材得砸手里，又是一笔损失。

而且，这个状况不知会维持多久。餐厅开销大，要是营业额达不到收支平衡，那他就得不停填补空。亏损会像雪球那样，迅速变得无法负担。霍安心想，要走到这一步，其实并不需要太时间……

他打完了借钱电话，心里郁郁，就打电话给妈妈诉苦。

他避开了跟父亲相关的分，简略地把最近发生的事告诉妈妈。她安静听完后，问：“你打算找良辰妈妈借钱？”

“嗯，她本来一直想投资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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