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又换了个名字……

霍安连忙：“你知他去哪儿了吗？”

“唉，谁知。过几年那条街就拆了改造，酒吧打店纹店小饭馆，满街的小，啥都没了！我那时候在旁边卖打带，后来打带没了、打CD没了，整条街都没了……”

老丐角微微动，语调悲伤，但表很像要揍人。

由良辰和霍安对视一。霍安又问：“他是自己开的店吗，有没有其他相熟的人，你还有联系的？”

“联系个ba！”老丐提声调，“那里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回老家啦。要不就是改了行，像我，我这样要跟人联系，人家也当我是空气。对啦，阿款英语好，好像了个国妞，有可能跟人走了吧！”

霍安不认为父亲会国，要去的话，在那个时代，护照签证都要回上海办，可能还要街证明什么的。如果他回过去，附近的邻居亲戚会不说？他又问了几个问题，但老丐跟“阿款”是萍之，分开后也就相忘于江湖了。霍安见问不什么，就跟由良辰一起告辞。

老丐把他们送去门，嘱咐：“别靠近那些狗，咬掉你的我可不负责。”

霍安心里茫然，父亲没有变成乞丐，那他去了哪里？他不成艺术家，连纹店都没有保住，说不准混得还不如老丐呢。老丐有宽敞的房，还养了那么多狗，经济条件似乎比普通白领还优渥。他随问：“这是藏獒吗，那么凶。”

老丐：“是，纯正的藏獒，一只只都是我从藏区捣鼓回来的。我告诉你，这里一只獒，少说五十万啊，比人可值钱多了。”他又指着一个发红的，“这只最不得了，血纯，能卖200万呢。”

两人吓了一：“这么贵呢？”

由良辰又：“它怎么那么蔫啊，生病了？”这只纯藏獒密红亮，两只獠牙而尖利，但一直趴在泥地上，连看都不看人一。

“哎，獒这畜生，最离不得家乡。这只獒王，要在山区老家，能把狮老虎撕成碎片，但一经移动，胆就缩小了，爪就藏起来了，坐过了火车，它就差不多废了。”

“不能恢复吗？”

“离了自己的土，獒也变老鼠，哈哈哈，”老丐想起了自己大半生，语带嘲讽地说，“不知它能不能熬过来。但也无所谓了，能卖上钱就好，这一转手，至少赚二十万！”

他的角又动了起来，表还是像要揍人。

两人回到了五，在13号地铁站前驻足。这是他们初次见面的地方，在大半年前的清早，霍安睁开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肮脏的人行上，前是个有纹的、看似非常不好惹的煎饼小哥。

霍安笑：“你那时候为什么会给我火？”

“你饿了啊，你自己说的。”

“我说的？”当时他宿醉在街，半梦半醒的，竟然还会讨要。

那个时候，他觉自己像掉了一个异域世界，周围又吵又挤，空气污浊，路面肮脏。而现在，他再次环视周围：火车停运，轨被封上了，两边的小摊贩被驱赶净，上空是开会期间的标蓝天。这么好的光鲜的城市风景……

那条著名的成府路，开着装修讲究的餐馆、咖啡厅、首饰店，曾经的摇酒吧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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