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了。多帅呢。”

“有志向！”霍安把本了来，还给由良辰。

“嗯，有志向，”由良辰自嘲：“真够二的。你小时候不用写这傻不拉几的作文吧？”

“写啊。我的老师是青岛移民过去的老教师，你写过的题目，我全都写过。”

“你写的志愿是什么啊？”

“厨师。我小的时候就想厨师，结果老师给了我一评语：君远庖厨。”

“嘿，那你还是了厨师。”

“人要什么，总是能到的。”他看着由良辰，又：“你现在不是奥特曼，不是因为你不能变，只是因为没有怪兽罢了。”

由良辰愣了愣，然后笑：“我，真他妈有理！”

霍安走后，由良辰把作业本打开，翻到了“我的志愿”那篇作文。

错别字很多，当时跟他一样烂的同学都用拼音敷衍过去，但他不喜拼音，不会写的字，会想另一个白字去替代。偏偏他找的字有离谱，结果通篇外星语似的。

他不知自己写什么，但他清楚记得自己想什么。小时候看电视里的怪兽，一尾就能把大楼扫掉，一脚就踏坏了公园和大桥，毁掉两排大汽车，觉得实在可怕又可恶，就想要变得跟奥特曼一样厉害，这样就能保护他的家、他的爹妈、他的树和大家的三车。

然后他就大了，没有成为奥特曼。嗨，这也没什么奇的，不是因为他不能变，而是压儿就没有怪兽啊。

由良辰嘴角浮现了微笑，里却有怀念的惆怅。纸页底老师用红笔写了一句评语：“少看电视，多看有益的书！”，这是全文唯一没有错别字的句，整整齐齐地结束了这篇文章。

由良辰把本扔到了垃圾桶里，顺手又整理了柜里的旧书旧杂志，为那些餐饮大腾地儿。

第64章 孤零零的背影

晚上十一多。乐队的演结束了，由良辰送秦艾回家。

他们一家找了个大杂院儿栖，四人挤在十来平米的房间里，由良辰去过一次，实在连坐的地儿都没有。于是他把秦艾送到门，就准备告别回家。

秦艾叫住了他。

“我要回去了。”秦艾。

由良辰，看秦艾神黯然，心想住在这么个窄小的地方，肯定特别不舒服，她一年轻女孩儿也不太方便。“不想回去吗，我们找个宾馆住吧。”

秦艾笑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要回老家。”

由良辰怔住了。他嘴张了张，却说不话来。

秦艾：“我爹找不到活儿，没人敢要他。在这里销大，我妈说先回家躲一躲，要不就去南方。”

由良辰急：“他们要回就回呗，你不能自己留吗？”

秦艾还是笑：“你知的，我妈不好，啥都不了。大弟上要毕业了，家里都是大老爷们，我要不在，谁照顾呢？”

“让他们照顾自己！你回去给他们饭洗衣，不唱歌了吗？你们那小地方，回去就废了。”

“小酒吧有两三家，”秦艾语调平静，神却空得很，“说不好比姥姥吧给的钱多。在姥姥吧唱，还是回去小城里唱，又有什么差别呢？”

差别大了去了！他没去过秦艾生的北方小城，只是想象到里面的况很糟糕，酒特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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