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

“安是最坏的厨师，像艺术家，脑里都是作品。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厨师，都是坏厨师，因为他们不会放弃自己。It's a gift, It's a curse。我们可以的，就是保护他，给他在厨房里，安心他想的。”

海默的话，像雨滴一样丝丝缕缕地掉落在他心里，“那些客人，我们来应付吗？”

“对啊，我们可以给客人番茄酱，之后你把盘净，丢垃圾桶也可以，不要让安看见就好啦，“海默开玩笑。“你的家门的那个墙，你们叫……”

“照？”

“照，对了，像照，帮他挡一挡。他不需要知有这样的客人，这样的客人对他的创作没有关系的，他只要知自己很厉害，他的作品给我们无聊的、重复又重复的生活有刺激，有新的经验。他知这个就好了。”

由良辰垂了。海默看着他：“这很难吧。以前我不明白，安为什么选你，你看起来很不想服务员。现在……我知啦，他的选择可能是对的，因为你没有觉得安很坏，”海默笑了起来，“可是我不知，你有没有想要保护安。要保护安，要变得很厉害才可以啊，比他还要厉害，这样你能分来，什么东西可以到他边，什么可以丢垃圾桶里。难死了吧？”

由良辰拿了烟，放在嘴里。他没有从这个层面考虑过自己跟安的关系，他会留在餐厅里，一是为了不跟妈妈正面冲突，二是不想安为难，海默给他解开的这层幕布，让他霎时间觉得，他本来只是为安挡住了妈妈，而现在站起他前面的，却是番茄酱、雪碧、老妈、老黎……是全世界。

他真的想这么？

由良辰：“我没那么厉害。”

海默伸手，“给我烟可以吗？”

由良辰给她烟，为她燃了。海默了两，眉的皱成山，很痛苦的样。由良辰想了起来，安告诉过他，海默鼻有病，没有嗅觉。

海默把烟夹在手里，眉舒展开来：“没关系的，本来不是你应该的。对不起，我的话给你压力了？我也不到，在餐厅里，我常常想怎么卖更多的酒，怎么把我喜的酒卖给别人，还有怎样让吃饭的人开心一。我希望不要遇到安这样的厨师。”海默又笑了起来。

她的笑真是各式各样的，由良辰心想，成语里的千百媚，原来不是指容貌，而是像海默那样，每个姿态都俏灵活，让人的目光怎么都追赶不上。

海默了一烟，笑容暗沉了来。由良辰：“你不想就别了，闻不到味，烟就是苦的。”

海默眉夸张地皱了起来，“嗯，苦得要死。”但她没有把烟扔掉，到了餐厅门，她让由良辰自己去，自己坐在石狮旁边继续烟。

由良辰回看了她一，见她眉垂，这是彻底不笑了。她不再像十多岁的女孩儿，也不是三十多的成熟女人，而一老了十来年。由良辰实在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勉自己痛苦的事？但他只是好奇，并没有非知不可的理由，也不想跟她促膝谈心。

他掐灭了烟，走回餐厅里。

作者有话要说：

一章就是传说中的BG，过程略渣，但我觉得你不会想错过的（笑）

第60章 由良辰，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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